“倒是挺特別的名字。”
“嘿嘿,霍先生給我們取的,夫人,等以后有時間的話我們多跟你講講我們跟霍先生的事。”
寧千瓷笑笑:“好。”
抵達霍園門口,她下了車。
放眼望去,黑色的雕藝大門上綰上了白花,尤其是整個一層大廳,透過窗欞,能清晰看見里面呈現一片白色。
死寂一般的白。
沈浮魚看的愣神:“這是什么節奏啊。”
兩個保鏢表情嚴肅起來。
寧千瓷相當沉靜,瞥了一眼兩個保鏢:“你們開始搬吧。”
“是。”
他們走去后備箱,各自拿了一幅霍母的畫抱在胸膛前。
寧千瓷示意沈浮魚敲門。
沈浮魚倒是膽子大了很多,心想反正自己要跟著寧千瓷單干了,她直接敲門:“叩叩叩——開門啊!”
很快,就有一個女傭過來開門。
“你敲什么敲,今天可是個大日子,你知道你這么敲會對靈堂不敬嗎?”
“是誰的靈堂?誰死了?”寧千瓷冷聲抬著下巴問道。
女傭這才余光朝著寧千瓷看了過來,“喲,是夫人啊,對不起,恕我眼拙,根本就沒看見你,當然是給霍先生設立的靈堂啊,他不是死在那場大火里了嗎?我們都聽說了,那層樓爆炸了。”
“”沈浮魚無語至極,靠靠靠,搞神馬?
人還沒死好不好?
“誒,夫人,您沒事啊?那趕快進來祭拜一下您的丈夫吧!”
女傭丟下這句話之后,將大門敞開著,隨后就任由寧千瓷了。
沈浮魚惱怒到跺腳攥拳:“千瓷,氣死我了,她們居然說你死老公了,這也太過分了吧!”
“你一會兒不要跟他們解釋,隨機應變,看我眼神。”寧千瓷冷靜道。
“行。”沈浮魚自然聽寧千瓷的
隨后,寧千瓷邁開腳步,朝著霍園大廳走進去。
兩個保鏢抱著畫,也跟在身后。
整個霍園一層的大廳,早已經被徹骨的白色鋪滿,白幔垂落遮了穹頂。
白菊簇擁堆至檐角,往日矜貴璀璨的廳堂成了肅穆靈堂。
正中央的黑色靈柩前,霍時寒那張棱角冷硬,眉眼深邃的照片被鮮花環繞,黑白底色襯得他往日里的矜傲氣場分毫未減。
沈浮魚跟寧千瓷剛踏入這里,就被震驚到了。
沈浮魚內心想罵娘,靠,這遺照都整出來了?
而此時,供臺上的素燭搖曳,中間鋪著一條長形的白毯,蘇美玲和霍南淮穿著一身祭奠的黑色服飾,嚎啕大哭中。
是再明顯不過的假哭。
兩個保鏢都氣的將畫放在地上,想要動手。
寧千瓷忽然出聲:“你們兩個去將畫放到我的房間,主臥。”
“是,夫人。”兩個保鏢皺眉,但還是聽從了寧千瓷的命令。
“千瓷,你終于回來了,快,跟我們一起跪在地上祭拜時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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