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照都出來了?
是她想的那樣嗎?
沈浮魚愣了愣,也不明白寧千瓷心中在想什么,她搖頭道:“你別當真啊,我又不是霍先生,我隨便說說的。”
“那如果你是霍時寒,我懷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繼續這場婚姻,我和孩子會有危險,你怎么選?”
“那我肯定還是選擇跟你離婚,保你的命啊,都不用猶豫的。”
沈浮魚果斷不已。
寧千瓷站在原地,整個世界仿佛天旋地轉。
她大腦轟隆一聲,心臟狂跳個不停。
所以上一世,霍時寒的出發點,會是她想的這樣嗎?
“如果對我很好會過于高調,惹到他們注意力,所以把我關在霍園,裝作跟我冷戰,裝作一副不愛我的樣子”
寧千瓷一字一句的呢喃。
同時又繼續道,“他認為到時候保不住我的命,所以想要離婚先將我摘出去他自己要復仇,會牽扯到我和孩子的命。”
這些,都是她上一世不知道的。
“那么為什么你當初同意娶我,將我扯進渾水里又什么都不說”
“千瓷,你在說什么,你別嚇我。”
沈浮魚立即搖著寧千瓷的兩條胳膊。
寧千瓷雙目定定地望著沈浮魚,身體有些漂浮。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兩個保鏢的聲音:“夫人,我們都將那些畫搬回車上了!可以出發了!”
寧千瓷點了點頭,又看向沈浮魚,跟她報了聲平安:“我沒事,只是在想接下來的官司是一場硬戰。”
“呼——”
沈浮魚擔心地不行,聽見她終于正常了,渾身都松了一口氣。
車上,寧千瓷回霍園的路上一直都在想上一世的糾紛。
五年的婚姻,他沒有主動提及過離婚,只有下大雪那一天晚上,是她孕期三個月大的時候,他對她提出離婚。
明明才剛拿到產檢報告單從醫院回來,寧千瓷記得很清楚,聽了醫生的話以后,興沖沖地想要跟他報喜。
可換來的卻是霍時寒逼她離婚。
她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導致她大著肚子在雪地里跪著求饒,求他不要離婚。
可他還是很絕情,絕情的沒有一絲挽回的余地。
而她也將自己寧家大小姐的尊嚴,跪的粉碎!
“夫人,馬上到霍園了。”開車的保鏢有些興奮道,“您肯定是將這些畫還給霍先生吧,霍先生要是知道您為他這么做,肯定會很開心的。”
“誒誒誒,你怎么知道夫人一定是將畫還給霍先生的,說不定我們夫人就喜歡收藏自家婆婆的畫呢。”
另一個坐在副駕駛的保鏢笑呵呵地打趣。
沈浮魚見勢,立即毫不掩飾道:“你們兩個不就是想知道我們夫人到底還不還給霍先生嗎,這畫都拿回霍園了,意思還不夠明顯嗎,笨蛋!”
“哎呦,小浮魚,你倒是怪兇巴巴的。”
寧千瓷聽著他們吵鬧,她將思緒抽離,看見霍園的城堡闖入眼簾。
今天陌城的天氣很冷,從醫院出來她就感覺到了,就像快臨近她死去那年的冬季似得。
她皺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兩個叫什么名字?”寧千瓷主動詢問這兩個保鏢的名字,畢竟他們經常跟著自己。
“我叫武一,他叫武二。”
“倒是挺特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