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拉黑了之后,似乎是對方也發現她屏蔽了,很快又換了一個號碼。
寧千瓷面無表情,來一個新號碼拉黑一個,這個姜虞,當小三還敢這么囂張?
正當她處理著這些無聊短信的時候。
身后傳來一聲男人邪肆的音調,“所以就算我死了,你也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更加珍惜生命了,更要好好活著,對吧寧千瓷?”
“”
寧千瓷愣了一下,手上捏著手機,緩緩地昂起頭來。
夜晚的窗戶玻璃上,倒影著霍時寒高大頎長的身軀,他拄著一個拐杖,整個人都散發著漫不經心的野性。
他勾唇一笑:“這就對了,這輩子不管誰不在了,你都要好好活著,活出自由的寧千瓷。”
“你沒死。”
寧千瓷轉過身。
眼前的霍時寒模樣格外滑稽,腿上打著石膏,身體靠在拄著的拐杖上,上半身也裹著石膏,跟木乃伊似得,還非要裹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外套。
他雙目幽深漆黑,嘴角含笑,“不會吧,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么盼著我死?”
寧千瓷朝著他走過來,目光沉靜,靠近他身體后,用手戳了戳他的石膏。
“嘶,別碰,背上還疼呢,我至少還得躺一周才能摘石膏,能從重癥剛出來過來看你就不錯了。”
“”
寧千瓷愣了下,“你從重癥剛出來?”
“是啊,我背上的皮膚大面積的燒傷,重新植皮了,作了個小手術。”霍時寒盯著她,眼神帶著猩紅的笑意,“我原本在重癥病房,離這里很遠的,怎么樣,夠愛你吧?”
小手術。
寧千瓷聞說不清楚的難受,她眼眶也跟著紅了,偏過頭去,努力不讓霍時寒看出自己的情緒來。
她不想在他面前難過,不要被他發現一丁丁愛意。
“怎么不說話?”霍時寒臉上的笑容漸漸停止,靠著拐杖,正要拉她胳膊。
可下一秒,一個不穩差點摔了。
“你”寧千瓷及時攙扶住他,看著他因為動作臉上產生痛楚的表情,她有些哆嗦道:“背上還是很疼吧,你別走啊,你現在應該躺著,我扶你。”
他怎么就這么過來了。
霍時寒望著她手臂主動挽上來,同時香香軟軟的身體一下子靠了過來,他心里一片暖意,頓時感覺什么都值得了。
寧千瓷扶著他到病床邊。
幫助著他躺到自己的病床上。
“秦州呢?我那會給他打電話問你的情況,他什么都不說還有你怎么沒帶保鏢過來。”
寧千瓷緊緊皺著眉頭,看著霍時寒上半身裹著石膏,跟米其林輪胎一樣胖乎,都可以想象他背上到底受了多么重的傷了。
霍時寒躺下,示意她將床頭升高,這樣自己能靠著跟她說話。
寧千瓷都一一照做,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實在是于心不忍。
也懶得跟他較勁那些恩恩怨怨。
“我那會情況危急,確實生死未卜,他知道你還虛弱,就沒告訴你,我沒帶他們是因為我是偷偷跑出來看你的。”
“”
寧千瓷聽得沉默。
“你是個瘋狗?你自己身體受的傷都這么嚴重了,還要堅持過來,就為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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