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美眸通紅地望著他,這一刻心情復雜,有種說不清楚的難受。
一字一句的低吼。
宣泄了她無數的情緒,其中的情緒摻雜著道不明的感情。
霍時寒卻對比她顯得要越發冷靜的多,他淡笑挽唇道:“我是瘋狗,你是什么,你是在乎我這條瘋狗命的人?”
寧千瓷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沉默不語,隨后坐在病床邊,慢慢垂下睫毛。
她聲音冷清道:“霍時寒,你自己的生命,你自己要珍惜,沒人會珍惜。”
“你不就在珍惜我的賤命嗎?”
寧千瓷多想希望自己能像以前一樣,反駁他,或者是跟他持續性的斗嘴,將霍時寒往死里氣。
可自從從沈浮魚那里得知霍時寒幼年的遭遇后,再加上他現在說自己是賤命,她竟然說不出惡毒的話了。
“別人可以說你是賤命,但我不覺得你應該就自我輕視了。”
雖然說他與她之間有恩怨,有寶寶的仇恨在,可即便是這樣,寧千瓷也不覺得霍家對霍時寒、還有他母親做的那些事情是對的。
哪有人會把三個月大的嬰兒丟在孤島的?
還眼睜睜看著他母親發瘋直到死亡。
霍時寒盯著她,伸手去牽她的手,“寧千瓷,我是說真的,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有一點難過,一點點?”
他漆黑的眼神去追尋著她白凈臉龐上的一絲絲錯亂。
寧千瓷被他握著手。
她沒有直接回答,抿著嘴唇,緩緩道,“不會。”
“你撒謊。”霍時寒篤定無比地與她對視,“猶豫了十秒才回答我,說明我要是真死了,你還是會有那么一點難過的。”
“”
“對于我這樣的孤魂野鬼來說,有一點點就夠了,夠了。”
霍時寒閉上眼睛,整個身子靠在床頭上,墨色短發下那張俊俏硬朗的五官無比疲憊,看上仿佛已經用盡了力氣,他握著她手的虎口包扎了繃帶。
寧千瓷將繃帶的蝴蝶結解開,趁機查看著他右手虎口的傷口。
這傷口明顯是他揍別人揍的。
“霍時寒,我問你,霍錚弘是不是已經被你控制了?”
這是她的猜想。
之前她聽沈浮魚說,霍錚弘自從他們結婚以后,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蘇美玲至今以為霍錚弘在k國。
可她現在倒是覺得,如果霍時寒回霍家是為了報仇,那么是不是早就已經掌控了霍錚弘?
畢竟霍時寒是k國的財閥之首,擁有k國的所有財力權勢,甚至比陌城霍家的發展都要好,他不是繼承霍家,認親是在通過自己的手段方式,一步步吞掉霍家。
他究竟是怎么逼霍老爺子同意他回來的,怎么認的親,怎么拿到的霍時財團總裁之位。
這些內情,她都一概不知。
只有霍時寒的人最清楚。
不過,寧千瓷覺得自己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你怎么不說”
她搖晃了下他的手,叫他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