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睥睨著霍時寒,“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霍時寒應道。
同時,他從褲兜里摸索著香煙。
想抽。
煙癮犯了。
好難受。
女人帶著清冷誘惑的嗓音浮現在空間中:“當我保鏢那三年,你為什么喜歡我?”
霍時寒目光掠過漆黑的幽深,低頭薄唇含住一根香煙,手掌擋風點燃,“因為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感覺我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孤魂野鬼了。”
“”
孤魂野鬼。
寧千瓷聞,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睫毛顫動,心里竟然涌上一抹酸澀。
“寧千瓷,我霍時寒沒有家,那三年我很幸福,因為好像有家了。”
好像有家了。
“如果說我回霍家是為了報仇,那么我娶你,是為了想留住這個家。”
霍時寒抽著煙,仰著頭顱,盯著天花板。
寧千瓷沒想到他就這么毫無防備的在自己面前承認,回霍家是為了報仇
報仇?
報他母親的仇么,可是,報仇的對象那是親生父親,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又能怎么報仇?
她還沒有思緒過來,忽然,男人將她一把扯進懷里壓在辦公桌上,他寬厚的身軀貼著她的小腿,逼得她不能動彈。
霍時寒目光猩紅,盯著她領口白皙如玉的肌膚,喉嚨滾了滾。
“作為我的妻子,你是不是該履行你的妻子義務?”
寧千瓷呼吸紊亂,臉頰瞬間漲紅:“霍時寒,你別亂來,我就算不想給那也是我的自由,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婚內強”
他的西褲狠狠貼著她的肌膚,男人的薄唇吻向她耳朵:“那我就吻到你同意為止。”
他的聲音嘶啞具有誘惑力,令人沉淪。
另一只手不由分說的扯她裙子。
寧千瓷咬著唇,閉上眼睛偏過臉,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電流落在耳朵上,酥酥麻麻。
霍時寒的眼神帶著無盡的貪婪侵占,看著她很是滿意地勾了勾薄唇。
她的手不自禁攀上他的短發間,“別、別吻了”
“我說不。”
下一秒,他扯笑又攬住她的腰間。
就在這時,寧千瓷鼻尖聞到了一股灼燒味,愣了愣,她看著空氣中飄進來的一縷縷煙絲:“霍時寒,別親了,著火了!”
“用這種招數沒有用,寧千瓷,我溫柔點好不好?”
男人的臉近乎埋在她的雪頸處。
“不是,真的著火了,你聞啊,到處都是煙味!”
很快,霍時寒鼻尖也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氣,大量的霧朝著辦公室涌進來,隔著玻璃能清晰看見外面的員工區都已經開始燒起了熊熊烈火。
他目光冷沉,頓時抱著寧千瓷起身。
“該死的。”
寧千瓷立即去檢查辦公室的門想要逃生,發現根本打不開,“從外面被人鎖住了!是剛剛那個財務小李!”
火舌順著門縫燒進大量的煙,嗆的她直直往后退,好在門口還沒有火勢。
要是逃生,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霍時寒立即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打開潑濕在上面,冷吼道:“寧千瓷,過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