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你同意為止
寧千瓷瞥了他一眼,“什么?”
“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是什么滋味?”霍時寒勾了勾唇,饒有興致地拿起筆筒里的一根鋼筆,在手指間玩弄了起來。
寧千瓷:“”
她能說什么呢,寧振聲是混蛋,她只能做現在自己能做的。
無論是將寧振聲送進去,還是幫母親先離婚,這都是必須要做的選擇。
霍時寒眸色幽深,語氣忽然變慢,“我知道我自己親生父親是個徹頭徹尾混蛋的時候,才十歲,十歲,知道十歲是什么概念吧,應該在游樂場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年紀。”
這一剎那。
寧千瓷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里。
他那三年,還沒跟她說過這么多事。
“你說你父親,霍錚弘?”
“是啊,你說,什么樣的男人,才能在一個女人哺乳期的時候,把她三個月大到的孩子從身邊分開,然后扔到孤島,眼睜睜看著那個女人發瘋?直到死亡?”
“”
寧千瓷愣了一下,光是聽著這些話,都覺得觸目驚心。
霍時寒三月齡還是小嬰兒的時候就跟母親分開了?
怎么會
“那是他的妻子,不是仇人。”霍時寒冷冷扯著唇,“不對,對仇人都做不出來這事,畢竟對仇人這么做犯法,對自己親生孩子不算。”
“算遺棄罪,也犯法的。”
寧千瓷倒吸了一口涼氣。
霍時寒眼神幾乎閃爍著淚光地望著寧千瓷,他下頜輕顫,垂目凝視著她:“這個世界永遠不像你想的那么光亮,千瓷。”
男人低著頭,墨色短發微微有些凌亂。
“我媽死后,他四處饑渴的找女人,搞大了蘇美玲的肚子,娶了蘇美玲對蘇美玲的孩子,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從小帶到大,卻沒有照顧過我。”
寧千瓷知道,霍時寒說的人是,霍南淮。
她抿了抿唇,手指放在裙擺上微微顫抖,聽到這些話她不知道該給什么回應。
“霍時寒,這些話,你不該說給我聽”
她不是一個好的聆聽者。
他應該說給自己喜歡的人聽。
他說給她聽干什么,想讓她心疼嗎?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私人恩怨,只談這件事,那么她確實可以心疼霍時寒。
霍時寒瞥著她,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說給你聽,是想讓你心里承受能力強一些,對比我老子,寧振聲根本不算什么,是小巫見大巫,對吧?”
“”
寧千瓷聽得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皺了皺眉頭,“霍時寒,我不知道你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但是,我只希望這輩子別牽扯我了。”
他心理可能已經畸形了吧。
跟霍家人也沒什么區別了。
“離婚不是一個好選擇,如果是,我一定逼著你簽離婚協議書。”
男人磁性誘人的聲音淡淡地道,同時說完又低頭冷嗤了一聲。
仿佛在嘲笑自己的無力。
寧千瓷沉了沉睫毛,一時間身形一僵,涌過萬千的兵荒馬亂,她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逼著她簽離婚協議
怎么這么熟悉?
她靜靜地睥睨著霍時寒,“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