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白舒蘭倒吸了一口涼氣。
“寧家都已經宣布破產了,這下怎么辦,我不懂公司的事,你們是不是很需要錢,你要是需要錢就說,媽這里還有一些棺材本呢!你快問問振聲,還有沒有救?”
外婆臉上布滿了衰老的皺紋,雙目全然都是惆悵的神色。
白舒蘭心里疼極了,喉嚨哽咽,家里人對她越是好,她就越是覺得委屈。
當年她娘家人都反對這場婚事,是她自己拼了命的要嫁給寧振聲,可是,這輩子并沒有過得幸福!
她已經痛得說不出來了,更不知道怎么回應外婆。
寧千瓷見勢,挽著白舒蘭的胳膊,親密又開心地笑道:“外婆,沒有的事,那都是假新聞,寧家現在準備轉型了,先破產,爸爸將公司全部交給我了,我打算開律師所,以后主要經營這個。”
“是嗎?”外婆愣了下,神色稍微有幾分緩和。
“當然了,外婆,我可是您的親孫女!我說的話您都不信啦?”
寧千瓷說話都忍不住撒嬌,夾子音起來,仿佛她這陣子真的過得很快樂。
霍時寒坐在一旁,單手握拳撐著傾斜的腦袋,他黑眸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的模樣,他現在已經很少見到她這樣了。
上一次見到她這樣活潑的模樣,還是當保鏢那三年。
具有旺盛生命力的寧千瓷。
鮮活的、燦爛的——寧千瓷。
外婆聞,臉上終于露出了少許的慈祥笑容,“你說的話我當然信了,你是說,寧氏集團以后都交給你了?”
“是呀,您和爸爸都知道,我當初有一個當大律師的夢想,現在正在一步步實現呢,爸爸也很愿意犧牲所有來助力我,這只是一個開始。”
寧千瓷撒謊道。
外婆和藹地目光定然地望著視頻中的孫女,心里的石頭落下來,又掃向白舒蘭:“振聲這一點做的倒是不錯,當初我們拿出家底來幫他成立寧氏集團,就是希望以后你們能把小家的日子過好,現在他愿意幫自己女兒,就說明他也是個好父親,舒蘭,振聲還是很有良心的”
聽見這一句話,白舒蘭心里就更加酸澀,她強忍著眼淚點頭應答:“是,媽,我們現在都希望千瓷未來前途光明。”
“上次寧家出事,振聲收了人家霍家的彩禮來度過難關,將千瓷嫁出去,我還覺得他是在賣女兒,對他因此心生芥蒂,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其實這樣也好,你跟振聲都好好退休,將家底未來交給后代。”
外婆說完,又笑著看向寧千瓷:“等你事業上功成名就,你在霍家也有底氣了,不至于讓人家瞧不起你。”
寧千瓷心里一片暖意,外婆真的是一直惦記著自己。
“外婆,我在霍家跟”
她正要說霍時寒的一些事。
白舒蘭像是想到什么,連忙按住寧千瓷的手,笑容美滿地看著外婆:“千瓷嫁的那個老公很好,您就別擔心了,而且人家可護著她了,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外婆不太信,“是嗎?那今天怎么沒看到那個什么寒”
“您看,他就在這里呢!”白舒蘭舉起手機的視頻,調整了下角度,對準了霍時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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