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和狗不得入內
視頻中,外婆頓時心花怒放,心情激動地道,“小、小寒是吧?”
霍時寒怔然片刻,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抬步走到了寧千瓷的身后。
寧千瓷感受到頭頂巨大的陰霾遮擋過來,她擰了擰眉頭,“他今天公司還有會要開,也沒時間說話,咱們還是別耽誤他時間。”
“跟外婆說會話的功夫還是有的,會可以晚點開。”男人磁性誘人的聲音傳來。
外婆為了更加看清楚霍時寒的臉,還摘下帶有鏈條的老花鏡,用泛舊的手帕擦了擦涌上霧氣的鏡片。
戴上以后。
視頻那段的霍時寒一身黑色西裝,身材板正高大,五官完全就是如同精心雕琢的工藝品,帥氣俊朗,一雙眉眼漆黑又真誠,看起來乖巧極了。
“好好,好得很。”
寧千瓷嘀咕:“怎么就好得很了?”
白舒蘭咳嗽,給寧千瓷擠眉弄眼,女兒也太不會說話了。
外婆繼續夸贊道:“我之前還擔心呢,現在看了小寒的樣子啊,我放心多了,小寒一看就是個乖孩子。”
“他可不乖。”寧千瓷皺眉,“你們不要被他的樣子騙了。”
她承認,霍時寒模樣長得是帥,是好。
外婆繼續端詳著霍時寒,眼里一片心疼,“你父親讓你在外漂泊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認親回去,日子怕是也不好過,不容易,你們兩個如今結婚一定要互相做依靠,彼此扶持,心在一起才能走的更遠。”
“外婆也看得出來,小寒都是憑自己本事闖出來的。”
此話一出,霍時寒心底有幾分觸動,他昂起下巴,“謝謝外婆理解我。”
“不客氣,我們都是一家人。”
外婆又看向了寧千瓷:“你以后可要對人家好一些!”
“我對他好什么。”寧千瓷帶著怨氣,上輩子她被他欺負成那樣,以死落幕還不夠?
“話不能這么說,小寒的媽媽都死了,在霍家那種地方其實也是孤身一人,你可是他的妻子,你們才是一家,你要是不對他好,就沒人肯對他好了。”
外婆悉心教導著她。
寧千瓷聽著這一番話只覺得難受。
她該說什么,說她嫁錯人了,外婆一把年紀,辜負了她的所有期盼。
倏地,霍時寒回話道:“您放心,千瓷平日里對我很好,我也喜歡聽她的話。”
“真的?”外婆有些狐疑地望著寧千瓷,“這丫頭性子可倔強的很呢反正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小寒你要多多包容她。”
“當然,她是我老婆,我不包容她誰包容她?”霍時寒勾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