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你需要我幫忙,或者需要警方幫忙,一定要及時說,而不是隱忍。”
她都已經想到了離婚,一定是在這場婚姻里受了極大的委屈吧。
寧千瓷搖了搖頭,“沒有,這件事不用你參與。”
顧西洲見勢也不好再說什么。
外面,警察局門口,邁巴赫前。
秦州逗得沈浮魚嘎嘎大笑,將身邊的少女弄得臉蛋憋紅,捧著肚子笑。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肚子都疼了”
沈浮魚雙眼如葡萄般晶瑩,眼淚都跟著彪出來了。
她仍然有些不可置信地追問,“你是說,霍先生以前真的在孤島上沒衣服穿的時候,就拿個大葉子遮擋著下半身啊,哈哈,那豈不是原始野人,好有畫面感,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當然不是騙”
秦州正要說下去。
他抬起眼眸,忽然看見霍時寒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都已經從警察局出來了,一身的黑色西裝革履,身材挺拔高大,墨色短發下的目光射著寒光,臉龐看上去怒氣沖沖,散發著可怕的氣場。
笑容瞬間就僵硬在嘴角。
沈浮魚聽見他突然不說話了,拽著秦州的手搖來搖去,“你怎么不說話了,我還想知道后面的事呢,那他在孤島上怎么吃飯,只能擋著大葉子,拿個自制的魚叉去叉海里的魚嗎?”
“還是說,像網上綜藝節目《荒野求生》那種,天天吃蟲子吃樹皮”
“別說了。”秦州咳咳,現在他大腦已經有一萬種死法劃過腦海,完蛋了完蛋了。
“不是,我是真的好奇,還有你剛剛說他以前喝水只能喝尿,這樣能維持多久啊?”沈浮魚是真的很好奇,這樣也太不容易了。
萬萬沒想到霍氏長子霍時寒,居然經歷過這些。
“別說了別說了。”
“我不要,你快告訴我,秦州哥哥!”沈浮魚主動撒嬌喊道。
秦州面帶尷尬地微笑,眼神看向霍時寒,咬著牙關提醒道:“我可能都沒命說了。”
很快,沈浮魚笑容也跟著一僵,順著秦州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霍時寒跟一座佛像似的,一動不動地站在他們身后,眼神散發著冷戾的氣息。
沈浮魚嚇得渾身一抖,臉色都跟著蒼白了,嘴唇瘋狂顫抖。
窩草,怎么會這樣,霍先生不是跟夫人在里面嗎?
她剛剛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現在是害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沈浮魚連忙擠了擠眼淚,受到驚嚇地往秦州的身后鉆,“霍先生,我我我我不是故意打聽你事的,剛剛是他跟我說的。”
秦州一拍腦門,哎呀,這個小丫頭就這么給他賣了?
霍時寒瞥了一眼秦州,“你給我上車,嘮嘮?”
說著,男人先行邁步上了車,車門聲摔得巨大巨響亮。
秦州緩緩松開沈浮魚握著自己胳膊的手,他臉上出現了極為恐懼的神色,用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小浮魚,我要去赴死了,不知道從今天開始你還能不能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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