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不該有那三年
霍時寒嘴角扯著一抹冷意的笑容,一步步靠近她的身邊,雙手緩緩落在她的肩膀上。
顧西洲看著霍時寒的舉動,頓時有幾分擔憂寧千瓷,正要起身,可他的手便按著他坐下,同時傳來一抹幽涼的嗓音:“我們夫妻說話,你最好別插嘴。”
顧西洲臉色一沉,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此時,霍時寒低下頭來,薄唇貼著她的耳邊,“你說,我要是想不開,直接把白舒蘭丟回寧家呢?霍南淮那種賊心不死的人,八成還找人盯著白舒蘭,等著她什么時候回來。”
“”
“我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馬上就能放了白舒蘭,讓她自己回家。”
寧千瓷聽見身后站著的這個男人這么威脅自己,她渾身發冷,可很快也平復下心情來。
這才是上輩子的霍時寒,她重生了,可是他又沒有改變。
霍時寒骨子里本身就是一個極為殘暴的人,無論現在他對她有多好,但那都是“假象”,只不過是為了讓她生下霍家的孩子之后,再狠狠將她踩進泥潭里。
懷孕,替他生子,才是他的目的。
上輩子他喜歡上姜時念,有喜歡的女人為他生孩子,總比他厭惡的生育工具生孩子好,所以,他也不在乎她肚子的種,反手將她拋棄。
“行,我不幫顧西洲寫了。”寧千瓷放下簽字筆,睫毛垂著淡淡的光澤。
“很好。”
霍時寒格外愉悅,尤其是聽見她對他的稱呼已經改成了全名。
下一秒,寧千瓷輕飄飄地說了一聲:“霍時寒,你們霍家人都一樣,沒有一個好人,以前你在我身邊當保鏢那三年是我看錯你了,我們就不該有那三年。”
“”
頃刻間,霍時寒漆黑的眼眸變得冰冷刺骨,后背也跟著僵硬了數秒,他扯了扯唇,齒間的苦澀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難受極了。
嗯,不該有那三年?
“就因為我姓霍,所以,你把我跟他們相提并論?”
他聲音輕輕地問。
“是啊,就因為你姓霍,就憑這一點,什么都改變不了。”寧千瓷平靜地直勾勾盯著辦公室對面的檔案柜,語氣認真道,“你們骨子都流著同樣的血,都是惡劣的血性。”
霍時寒沉默片刻,“我不幫白舒蘭了,就成比惡人還惡的惡人了?”
寧千瓷閉上眼睛。
“我懶得跟你爭辯了。”
“”
霍時寒不再問她答案,他看的出來,她現在對他沒有半分的喜歡,因為他見過她曾經喜歡自己的樣子。
男人俊美如斯的臉廓散發著一股陰鷙氣息,隨后沒有發出丁點聲響,推開警察辦公室的門就出去了。
只剩下在寫諒解書的顧西洲和寧千瓷待在這里。
空氣里飄蕩著一種寂靜的氣息,終于安靜了,靜了。
顧西洲筆速很快,他已經快要寫完了,頓了頓筆尖,“我不是想要多插足你們的生活,但是千瓷,你媽媽是不是被霍時寒控制了?”
“如果是這樣,你需要我幫忙,或者需要警方幫忙,一定要及時說,而不是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