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桌上一片凌亂,四周的花瓶被撞倒四分五裂。
姜時念靠坐在角落,雙手無措地摸著墻壁,渾身顫抖應激的厲害。
兩個警察圍著姜時念,他們本來正在登記信息做審訊,可突然間這個女孩就“瘋”了,
“姜時念小姐,你還年輕,我們還是奉勸你好好交代,爭取從無期徒刑改判,否則你真沒機會了。”
“現在裝成精神病也沒有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寧千瓷帶著沈浮魚進來,保鏢在門口等候,看見這一幕場景,無比大快人心。
“我沒有裝,我沒有裝啊,我的眼睛真的瞎了,啊啊啊,我看不見了啊”
姜時念無比凄慘的流著眼淚,她摸著眼睛,不知道為什么,眼睛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樣,很麻木,疼痛襲來。
她拽著一旁的窗簾,仿佛攥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
寧千瓷一襲白裙,踩著蛇形高跟鞋走過來,發出響亮的聲音。
在她跟前,駐足。
她手掌緩緩松開,原本捏著的那條白絲巾從空中飄落而下,準確無誤落在了姜時念的懷里。
姜時念愣了一下,手背很快感受到了這一抹冰涼。
絲巾的質量很高,清涼蠶絲。
頭頂上落下一抹極為冷冽的女音:“戴上。”
“”
姜時念十分困惑,她渾身顫抖,緩緩抬起下巴,就這么昂著頭,雖然看不見,但她知道寧千瓷站在眼前。
一片黑暗。
黑壓壓的,好壓抑,好恐怖的世界。
可是寧千瓷的聲音,卻可以這么清晰的回蕩著。
此時,沈浮魚有幾分后知后覺、細思極恐的回過神來,這件事該不會是夫人做的吧?
每天給自己閨蜜送的那杯紅豆牛奶,每天加了料,說是助眠藥,其實根本不是?
而是導致瞎了的東西?
沈浮魚猛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生寒意地望著寧千瓷的側臉,她面無表情,一張精致鵝蛋臉看上去無比滲人。
“寧千瓷,你什么意思?”姜時念抖著聲音問。
寧千瓷緩緩蹲下,將她手背上的白色絲巾抓到她手掌心中,宛若上一世她對自己說過的話。
“眼睛瞎了也不會影響你的美,戴上這塊絲巾,眼睛就不會顯得空洞了。”
“”
她聲音涼涼的,說這話仿佛是一個從煉獄爬出來的活死人,聽上去讓人后背乃至渾身都起了一股寒意。
“寧千瓷,是你做的是嗎?我的眼睛是你害的,你給我下了藥!”
姜時念激動地大喊。
瞬間忽然反應過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寧千瓷做的局,居然裝視力模糊,讓她以為她每天都在喝那些藥快瞎了,讓自己降低了警惕心。
她每天托女傭送來的那些紅豆牛奶,都是有問題的!
寧千瓷故作茫然,“啊?你在說什么呢,我剛剛聽見動靜第一時間過來幫你,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是來給你送拐杖的。”
說著,她又將手上原本畫畫拿著的拐杖,往地上姜時念的手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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