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和霍時寒離婚,不再糾纏,可是一碼歸一碼。
死去的人,那些遺物,能抓住一點是一點。
很快,過了幾個拍賣品,拍賣師lisa翻過宣傳頁,道:“接下來我們進行畫作的拍買,這一批畫比較特別了,雖然是個人原創畫作,可作者卻非常不一般,是姜時念小姐的作品,各位可能沒聽過,我先介紹一下這位姜小姐,全網300萬粉絲”
接下來,寧千瓷聽到了一些自己從來都不曾了解過的事情。
大抵是姜時念在網絡上有一定的傳播力,因為畫畫而走紅,還收獲了大量粉絲,也賣了不少的畫。
沈浮魚按照拍賣師lisa的指引,搜索了社交媒體平臺,一下子出來姜時念的賬號。
姜姜姜、念。
“夫人,您知道這個賬號嗎?咦這個畫是怎么回事,跟您的筆跡有點像。”
寧千瓷瞥了一眼她的手機,“我看看。”
沈浮魚將屏幕湊了過去。
寧千瓷看完主頁,頗為沉默,“這就是我以前在寧家畫過的畫,她也拿出去賣了。”
“啊?”沈浮魚一下子呆住了,十分生氣,瞪著眼睛,“怎么能這樣?”
“這些都不重要了,當下我先買到霍時寒母親的畫吧。”
寧千瓷并不生氣,因為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她就能全部向姜時念討回來了。
“姜小姐的畫作定價也非常便宜,1000塊一副,可現場能看到她的畫作每一幅都美不勝收,尤其是《向日葵》、《飛》、《薔薇園》,都是絕佳神作,性價比很高,現在收藏絕對有意義。”
底下坐著的觀眾們紛紛瀏覽了起來,臺上工作人員戴著白手套,正搬著畫進行展示。
畫的確實很好,不過,這點粉絲也出不了什么名,沒有什么收藏意義。
他們喜歡買畫的話,也只會喜歡那些名家,或者現代早年一些的畫家。
“1000塊起拍價,開拍——”
一片鴉雀無聲。
有人舉牌:“2000。”
寧千瓷率先舉牌,“3000。”
“3000第一次,3000第二次,3000第三次,成交!”
寧千瓷成功得畫。
沈浮魚給寧千瓷豎了個大拇指:“好好好,恭喜夫人,喜提霍先生母親的第一幅畫。”
“要是以霍時寒母親的名義出畫,價格肯定非常高,掛她的名字,除了性價比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這些人再高也不會拍了。”
富豪不會拍。
拍的都是單純覺得這畫好看才拍,但都是想底價拿到手,或者再翻一倍,再多就不能接受了。
工作人員下臺到第一排讓寧千瓷簽了字。
此時,蘇美玲瞇了瞇眼,饒有興致地注意到:“這些畫怎么這么眼熟,在哪里見過一樣,等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這不是大房在世時候畫的畫嗎?
“你是怎么搞到的?”
她詢問著坐在身邊的姜時念。
姜時念愣了愣,笑容甜美地道,“多虧了南淮少爺,他跟我說是您培養家里傭人,給她們報了畫畫班,這些都是她們畫的,后來辭職了這些畫就變成了閑置,南淮少爺想處理畫,就說把這些畫以我的名義處理掉。”
“”
蘇美玲仿佛明白了什么,冷笑一聲,“呵,原來是這樣啊,我兒子這張嘴。”
“您介意嗎,美玲夫人?”姜時念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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