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輕漂亮的拍賣師走上臺,她佩戴著文藝風的金絲框眼睛,一身刺繡青花瓷旗袍,高跟鞋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更加修長,胸前一片豐盈。
“我是今天的拍賣師lisa,歡迎各位藏家朋友們來到嘉德國際拍賣會現場,愿諸位都能競得心愛至寶有請我們的第一件拍品上場!”
上流社會場子的拍賣師,都長得如此養眼。
寧千瓷注意到了不遠處那扇厚雕藝大門打開一條縫,一個熟悉的年輕男人身影出現,是顧西洲,他一襲灰色西裝,面容優雅又矜持,正找個角落準備坐下。
兩人對視上,顧西洲沖她微微一笑。
寧千瓷回了一記笑容。
沈浮魚目光在臺上第一件拍品貪戀停留,“哇,好大的鉆石,居然有100克拉。”
拍賣師lisa直道,“一千萬起拍價。”
“兩千萬。”
“五千萬。”
“八千萬!”
“一億一億三千萬成交!”
錘音落定。
第一件100克拉的鉆石戒指,沒幾個輪回就已經被高價拍賣走了。
不愧是嘉德國際拍賣會,頭一件拍品都是狠貨。
接下來開始其他藏品的拍賣,沈浮魚腿上抱著拍賣會現場重發的宣傳冊,發現有一頁增頁,和之前的不一樣。
她不斷咬著手指頭翻頁,緊張兮兮道:“夫人,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您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寧千瓷美眸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人生都已經這么糟糕了,干嘛還要聽什么壞消息呢?
還有什么壞消息,比剛才看到寧家被潑油漆更壞?
“好消息就是,今天有拍賣品和您的品類撞了,都是畫,如果您要表現蒙眼作畫的話,那肯定是您更略勝一籌。”
寧千瓷還以為是什么事情。
“這很正常,這么大型的拍賣會,不可能沒有人出畫,沒關系,不礙事。”
沈浮魚搖了搖頭,眼神依舊無比恐慌。
寧千瓷看著她這幅樣子,有幾分奇怪地蹙了蹙眉頭,最終還是問道:
“壞消息是什么?”
沈浮魚喉腔用力大吸了一口涼氣,“這畫的出賣者是姜時念。”
“姜時念?”
這個名字,確實讓寧千瓷有幾分吃驚。
印象中,姜時念好像不會畫畫吧。
接下來,沈浮魚又說了讓寧千瓷更加大吃一驚的話——
“對!”沈浮魚激動的不行,目光灼熱,“雖然掛的作者名是您的好閨蜜,但但但這些畫,都是霍先生母親的親筆畫。”
寧千瓷聞睫毛低垂,立即從沈浮魚的手上拿過新增頁的拍賣會宣傳冊,翻看一看。
果然加了一頁的畫作拍賣品。
起拍價,1000塊一副畫。
賤賣。
“我記得嘉德國際拍賣會的所有東西都是十萬底價作起拍的,可這畫分明就是動用了關系塞進來的,我很奇怪,為什么這些畫會到您朋友的手上?怪不得今天去畫室看,霍先生母親的畫都被搬走了,原來要以這種方式被賣掉!”
賤賣啊!
這可是賤賣。
寧千瓷回過頭掃了一眼姜時念的臉,她坐在蘇美玲的身邊,宛若已經飛上枝頭變鳳凰,脖子梗的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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