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賣啊,這可是賤賣
與此同時。
白舒蘭待在一個總統酒店套房內,她看著兩個保鏢給她買回來的高端盒飯,沉默了。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中年女人瑟瑟發抖地問,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害怕極了。
兩個保鏢頭痛不已,站在門口,回應道,“阿姨,您趕緊吃了吧,我們不會傷害您,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好了。”
白舒蘭手機都沒拿,現在她都聯系不上寧千瓷。
“不,我不吃,你們一定有陰謀,是不是想要拿我勒索我的女兒?我現在就要從這里跳下去,反正我丈夫出軌,我也不想活了”
她想著就朝著窗戶跑去,閉著眼睛一副尋死的模樣。
兩個保鏢迅速上前阻止,將白舒蘭又強行按住。
其中一個頭都快大了,“你快給秦哥打電話,這白舒蘭比過年的年豬都難按,問問什么時候放人,不然這可怎么辦啊。”
總不能又下蒙汗藥吧,這事他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行行行。”另一個保鏢從褲兜掏出手機來,給秦州打電話。
秦州接了電話,很快知道了情況,隨后發了一張寧家洋樓被潑油漆的照片:
“你們把這張照片給白舒蘭看,告訴她,現在是在保護她,她就會配合了。”
他們圍著看了一眼,頓時神色沉重了起來,寧家居然真的被下手了。
兩個保鏢立馬按照秦州的意思,給白舒蘭看了一眼,“阿姨,你看這是現在的寧家,如果我們當時再晚一步,您可能都有生命威脅。”
“”
白舒蘭坐在地上,頭發凌亂,目光呆呆地看著保鏢手舉起來手機上的照片。
寧家
誰干的?
“請相信我們,我們真的在保護你。”
他們干脆說了。
此時,白舒蘭乖了,她徐徐地道:“你們剛才說的人是不是秦州,我的記憶里很好
,他是我女婿霍時寒身邊的助手,所以你們是我女婿的人吧?”
“”
阿姨還怪聰明的嘞。
這都難不倒她。
知道他們這群年輕小伙子都是女婿的安排,頓時,白舒蘭也不害怕了,當場撈起高端盒飯就吃了起來。
寧家已經出事了,女婿的這種做法,肯定是在保護她的!
而秦州那邊將這張寧家洋樓被潑了紅色油漆的照片也發給了霍時寒。
“是霍南淮。”
“知道了。”電話那頭,霍時寒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
秦州頓了頓,在電話中匯報道:“霍先生,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緊急的事”
“還有什么事?”
“太太今天去參加嘉德國際拍賣會了,除此之外,現場我們發現拍賣會的拍品,還有您母親當年的那批畫作,霍園的畫室也被搬空了。”
“”
“寧家被潑了油漆、還有您母親的畫參與拍賣,都出自一人之手——霍南淮。”
“拍賣會幾點開始?”
“現在。”
嘉德國際拍賣會現場,拍賣正式開始。
霍南淮和一群公子哥們坐在了寧千瓷后面幾排的座位上,如同豺狼惡豹似得盯著她的背影。
一位年輕漂亮的拍賣師走上臺,她佩戴著文藝風的金絲框眼睛,一身刺繡青花瓷旗袍,高跟鞋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更加修長,胸前一片豐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