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去把她給我叫過來。”霍老爺子厲聲吩咐。
“是。”
蘇美玲本身在房間里看著嘉德國際拍賣會的宣傳藏品,可聽見了傭人匯報宋伯帶人去找寧千瓷,而且還是霍老爺子的下令。
“這么說,老爺子要見寧千瓷,要按家規處置?”
“我們聽到的好像是這樣。”一排排女傭低頭。
蘇美玲大喜,終于痛快了,她就說,老爺子不會坐視不理的,要是換做錚弘在家,寧千瓷得在霍園門口跪上個三天三夜。
“這下寧千瓷要遭殃了,我倒是要看看這丫頭以后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囂張。”
十分鐘后。
寧千瓷在專心畫畫,沈浮魚在一旁的地上蹲著整理著畫框裱畫的事情。
宋伯敲了敲門隨后帶人進來,“夫人,老爺子讓您過去一趟。”
沈浮魚嚇了一大跳,連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黑白色蕾絲邊的女仆裝,站姿乖巧且聽話,低頭。
生怕哪個地方不對又被宋伯看見扣工資。
然而,宋伯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視線最后落在了寧千瓷的身上。
寧千瓷手上捏著畫刷,濃密的睫毛微微輕沉,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戛然而止,聲音溫溫淡淡,“我現在有事,去不了。”
宋伯:“”
沈浮魚像是見了鬼一樣,轉過頭看向寧千瓷,臥槽,她是聽錯了嗎?
夫人居然拒絕了霍老爺子?
那可是霍老爺子啊,人家讓你過去,你怎么能不過去呢
宋伯怔然片刻后又恢復正常,再次強調道,“夫人,是老爺子讓我來叫您過去的,您沒有資格拒絕。”
“我為什么沒有資格拒絕?”寧千瓷昂起頭來,眉眼如煙雨,“我是人,有人權,我就有拒絕的權利,他叫我我就非得過去,我現在在畫畫,宋伯你沒看到嗎?”
“老爺子想必是找您有事。”宋伯語氣誠懇地說道。
寧千瓷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什么事?說來聽聽?”
“老爺子下令之前沒有跟我說,我也不知道。”宋伯回答。
“那就沒什么事,我也想不到他一個老人找我會有什么事,又沒共同話題,不就是催生嗎?我不可能生孩子,你甚至可以把我比喻成一個不會下蛋的雞,都沒關系,告訴爺爺最好趕緊讓霍時寒跟我離婚,我等著呢。”
“”
沈浮魚眼珠子都驚呆了,夫人,好勇啊。
“宋伯,要是離婚的事情我就立馬去,不是的話我就繼續畫了,你回去稟告老爺子吧。”
宋伯被凝噎住了,如果是以前,他可以動手將寧千瓷直接捆到霍老爺子的面前。
可現在,門口站著的那兩個私人保鏢,時不時眼神就往進來瞄幾眼,強制帶走怕是不可能了。
“夫人,別怪我沒提醒您,我幫老爺子的話已經帶到了,可您拒絕了,如果有什么后果,您自己負責。”宋伯表情吃了癟似得。
寧千瓷點了點頭,“好的。”
很快,沈浮魚眼睜睜地看著宋伯帶人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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