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出不出了?”寧千瓷皺了皺眉頭,她剛剛在想,怎么讓自己輸。
上一把都不知道怎么贏的,這一把應該不會還贏吧。
霍時寒邪肆勾著唇,“出,剛剛看你走神了,我老婆太好看了。”
他大方承認。
“”
寧千瓷默。
這一番話,放到霍時寒的身上實在是太詭異了,如果是曾經做她私人保鏢的霍時寒,說這種黏人兮兮的話,她不足為奇。
那個時候的他最喜歡討好她,可現在——
霍氏長子霍時寒,那么高高在上的身份,當眾說這么黏掉牙的話?
沈浮魚聽呆了,心里早已經泛起了粉紅色的泡泡,哇哇哇,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愛情?
蘇美玲無語地看了一眼霍時寒和寧千瓷,秀恩愛秀她這里來了?
此時,實際上,霍時寒的耳邊夾著一個隱形耳機,響起秦州的聲音:“霍總,夫人的牌是姜時念的牌是蘇美玲的牌是您都記住了沒?”
“發財。”
霍時寒果斷丟出一塊麻將。
寧千瓷懶得看霍時寒一眼,干脆也跟了一張發財,“發財。”
姜時念接牌,“北風。”
蘇美玲眼睛一喜,頓時將北風抓過來,“碰!我差一張我也點炮胡了,終于輪到我了。”
至于差什么,她當然不會告訴她們。
沈浮魚觀望地提心吊膽,一會看看這個人的表情,一會兒看看那個人的表情。
話說,她能偷偷看到姜時念的牌。
可要是讓她偷偷去站在蘇美玲身后看牌,那她不敢。
所以也根本幫不到寧千瓷,更何況夫人完全不會。
就算是知道牌,勝算也很低,可是上一局,霍先生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把所有牌都記住了呢?而且還在不斷根據夫人胡亂出的牌,進行局勢調整點炮胡?
光是想想,沈浮魚汗毛直豎,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要是霍先生真有這種超強記憶力,那也太強大了吧!
智商太高了。
這一輪,霍時寒帥氣丟出一塊麻將后起身,“紅中。”
寧千瓷見勢,眼里一陣凌亂,仿佛預料到了什么,想要隨手趕快丟出一張牌,可下一秒,身旁男人的速度比她還快。
直接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攬入自己懷里。
霍時寒深深低頭望著她白凈的臉,語氣慵懶道,“不打了,我玩累了,回去睡覺。”
“”寧千瓷呼吸微微一滯,這種久違的感覺既可怕又熟悉。
“什么叫不打了?”蘇美玲立馬急眼了,她就差一張點炮胡。
沈浮魚緊接著將寧千瓷桌面的牌一推,“哈哈,我們夫人又胡牌了!”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霍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
秀啊!
寧千瓷目光驚詫地望過去,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居然就這么贏了,霍時寒是怎么做到的?
蘇美玲瘋了一般地坐起身來,“不可能,寧千瓷一個根本不會打麻將的人怎么可能贏,炸胡,這是炸胡。”
寧千瓷想掙脫霍時寒的束縛。
可偏偏男人力量帶勁地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身子幾乎完全控制在身邊,阻止她亂動。
同時偏過頭,一雙邪肆的眼眸勾著自信,“您最好看清楚了,輸了就輸了,何必這么玩不起?”
姜時念看了一眼,接著道:“寧千瓷是贏了,沒有炸胡,就缺一張紅中。”
蘇美玲脊背都發麻了,渾身仿佛都透不過氣來,今晚她要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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