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太好看了
寧千瓷掀起眼眸,“等什么?”
“看看自己的牌。”霍時寒提醒著她。
“”
寧千瓷目光下移,盯著自己眼前花花綠綠的麻將,看不出來什么東西。
有什么問題?
可倏地,站在她身后的沈浮魚尖叫起來,“天菩薩,夫人,你點炮胡了!”
“什么是點炮胡?”寧千瓷蹙了蹙眉頭,顯然不懂這些打麻將的專業名詞。
沈浮魚興奮地結巴起來,“點、點炮胡就是別人恰好給了你缺的那張牌,差一張牌就能胡!”
胡了胡了,真的胡了!
寧千瓷緩緩將手前的麻將推在羊絨桌面,眾人一覽無余。
清一色。
她黑白分明的美眸閃爍著一抹異樣的光芒。
蘇美玲猛然站起身來,看見寧千瓷的牌,又看了看霍時寒,“怎么可能?”
霍時寒挑了挑眉梢,骨節有力的長指夾著麻將玩,薄唇散漫抿著:“她贏了,有什么不可能?”
蘇美玲身體微僵,她差一點就能贏了,寧千瓷比她還快?
不是說不會麻將?
連怎么胡牌都看不懂的人,贏牌了?
“這麻將桌是您平時慣用的,出不了老千,還剩下最后一局,早點分勝負。”
霍時寒仿佛知道蘇美玲想說什么,見她一副欲又止的姿態。
蘇美玲氣的渾身顫抖,最終還是屏直了呼吸,緩緩坐下,算了,寧千瓷只不過就是運氣好而已,又不可能一直運氣好。
巧合碰胡。
才贏一把,她也不會就這么坐不住。
“繼續!”蘇美玲氣呼呼地道。
四個人又重新開了一把,嘩啦啦的搓著。
“白板。”
寧千瓷抿了抿唇,她安靜端坐在麻將桌前,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膀處,肢體稍稍活動,白色裙角也跟著微微浮動。
美的如一副畫。
姜時念眼珠子轉了轉,不,她不能讓寧千瓷輸,要是丟人的是寧千瓷也就算了。
現在,她不想讓霍時寒當眾下跪。
未來,自己也會是霍太太,會是霍家的女主人,自己的男人怎么能給一個二房下跪。
她得給自己把后路留好,不能一味的對付寧千瓷。
“九餅。”
蘇美玲用戴著祖母綠戒指的無名指撐著額頭,顯然表情很煩躁,嘴里嘟囔著:“真是想什么不來什么,煩死了!”
她瞪了一眼姜時念。
姜時念扯唇尷尬地笑了笑,“慢慢來,美玲夫人心態放好一些。”
到了霍時寒出牌,遲遲都沒有反應。
蘇美玲催促道,“到你了!”
霍時寒似乎半天都沒出。
一直低著頭看麻將的寧千瓷聞抬頭,恰好對視著身旁鄰座的男人。
她這才發現,霍時寒一直盯著自己看,那雙英銳的黑眸幽暗又帶著欲念,手指拿著一塊麻將反復捻玩,嘴角帶著一抹弧度。
看的都入神了。
“你還出不出了?”寧千瓷皺了皺眉頭,她剛剛在想,怎么讓自己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