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魚:“啊??”
她心里提著一口氣,都快急死了。
“所以具體說的是什么意思。”寧千瓷故意很氣人地看了一眼霍時寒。
霍時寒與她對視,目光沉了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對子就是一對一樣的牌就叫對子,任何胡牌的牌型都要有對子,比如相同的兩萬。”
霍時寒丟出了一張兩萬,給她認這張牌。
蘇美玲:“碰——”
中年美婦人笑的樂開了花,她一直在碰,這一局她贏定了。
寧千瓷皺了皺眉,呼吸有些緊,雖然她知道自己肯定會輸,可這個過程,多少還是有些煎熬和緊張。
蘇美玲碰牌比較多,看樣子是快贏了吧?
中間姜時念也碰了好幾次。
此時,霍時寒深邃雕刻的五官上沒有任何異樣,甚至目光平靜地如同湖面,繼續現場教學:
“三張一樣的叫刻子,可以自摸三張,也可以用對子碰三張。”
“按順序相連的三張牌叫順子,字牌沒有順子。”
“手上有三張相同的牌,其他人打出第四張,就叫明杠。”
“自己手中有四種相同的牌,就叫暗杠。”
“胡牌需要十四張牌”
接下來霍時寒說的什么話,寧千瓷基本上都是右耳進左耳出了,跟聽天書一樣難以理解。
嗯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就在這時,“自摸,十三幺啊——!”
蘇美玲興奮地叫了起來,將牌一推,格外自信地喝了一口茶。
簡直太高興了,今天晚上這場麻將,打的真是有意思。
馬上就能親眼看到霍時寒給她下跪了!
寧千瓷面無異常,她鴉羽般的黑色睫毛低垂而下,沒有和霍時寒對看,該死,她在內疚個什么勁兒?
沈浮魚一拍腦門,格外沮喪,天哪,完了。
夫人簡直輸掉了霍先生的尊嚴啊。
下跪,傳說中的霍先生怎么會下跪呢?
他可是霍氏長子,這樣的話,在霍園以后還有什么權威啊
霍時寒連茶都沒有碰一下,瞳眸看不清喜怒,慢悠悠地說,“繼續。”
“我都說了我不會。”寧千瓷起身,瞥了一眼霍時寒,“你干脆讓她把我丟人工湖算了,或者,咱們離婚,我離開霍家,我想這件事也可以這么算了。”
蘇美玲聽見寧千瓷這么說,頗為好笑,望著身旁的霍時寒,高高在上地道:
“娶了這么個不懂事的老婆,離掉也無妨,時寒,今天這件事跟你倒是關系不大,是我跟寧千瓷的個人恩怨,你要是同意離婚,我也可以”
霍時寒瞇起眼,“繼續,早玩完早睡覺。”
“行。”蘇美玲按了麻將桌上的洗牌鍵。
接下來,只要她再贏一局,寧千瓷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寧千瓷只好坐下。
她閉上眼睛,算了,隨便他。
反正丟的也不是她的尊嚴。
新的一局。
麻將捻在寧千瓷的長指上,擊打在麻將桌的羊絨臺面上。
這一輪,蘇美玲又碰了好幾次,而寧千瓷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姿態,看見哪塊麻將比較順眼就打哪塊,完全看著自己的心情來。
只是就在這時,霍時寒打出了一塊麻將。
“南風。”
寧千瓷正要出手,男人修長白凈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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