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用自己費心思,寧千瓷跟霍時寒的婚姻怕是都要走到頭了吧?
寧千瓷盯著蘇美玲的臉,不由笑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先要打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
蘇美玲表情完全僵硬地不行,目瞪口呆地瞪著寧千瓷的臉,一副要氣瘋了的模樣。
還要動手打她。
接下來,兩個保鏢起身,只能將蘇美玲的胳膊按制住——
他們動蘇美玲的話自然是太過分,但是,可以控制住她。
此時,蘇美玲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眼看著面前居高臨下的寧千瓷。
她這張漂亮臉,美的不可方物,和大房年輕時身上的那股江南氣息一模一樣,氣魄也相同。
只是,自己自從大房死了后,什么時候還在霍家遭受過這種待遇處境?
江南人都這么瘋是吧?
寧千瓷面色沒什么表情,美眸凝視著蘇美玲,目光夾雜著一副瘋掉的平靜感。
“有種你就叫霍時寒跟我離婚,在霍家我不會再受任何氣,別招惹我!”
上一世,她性子軟被人欺,即便是沒有跟二房打過照面,可背地里肯定有過她的“關照”。
她現在還手,也不過是把上一輩子的恨,全部宣泄了回去,這很公平。
上一世她在霍家因為沒有霍時寒的疼愛,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軟柿子隨便捏,沒有靠山,娘家也沒有背景,沒有人為她撐腰。
住在傭人房,被傭人們戲謔,都是日常不過。
曾經的寧家千金大小姐,吃喝不愁,嫁進霍家外界都以為她嫁入豪門過上了好日子。
誰又能想到她一日三餐是饅頭咸菜白湯。
蘇美玲:“”
姜時念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這場面,實在是太失控了。
包太太和馮太太眼看著場面一度混亂,趕忙大喊人。
很快,走廊里宋伯帶著霍家的其他保鏢趕了過來。
宋伯來到麻將廳以后,看見平日里伺候蘇美玲的保鏢,如今在地上來回打滾,疼的嚎叫。
而就連蘇美玲的貼身兩個胖女傭,手腕上也沾染著鮮血。
這狠勁的手筆,一看就是霍時寒手下的作風,蠻橫、狂野、狠厲。
“住手,把美玲夫人松開。”宋伯面無表情地吩咐。
“松開,松開我啊,你們兩個聽見沒有!”
蘇美玲氣的嘴角都僵硬,瘋狂地瞪著身邊的兩個專業到不能再專業的保鏢,霍時寒的人真是好樣的。
寧千瓷見勢,瞥了一眼他們,顯然在等著自己下令,“松開。”
“是,夫人。”兩個保鏢低頭,松開了蘇美玲。
可剛一松開,蘇美玲的耳光就朝著寧千瓷甩來。
寧千瓷聰明地往后退了一步,兩個保鏢又再次控制住她。
蘇美玲瘋狂大叫,“宋伯,你還不管管,你眼睜睜看著是嗎!”
宋伯默:“”
這群人,不會聽他的,只會服從霍時寒,現在也只會聽寧千瓷的命令。
“宋伯,她要是再動手打夫人,恕我們不能聽你的安排,霍先生讓我們保護好夫人的。”
霍時寒的保鏢絲毫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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