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打開微信,添加了沈浮魚,接收了這段錄像。
太好了,有直接的證據,加上她手上收到大量其他照片,現在人證物證都在,可以判寧振聲凈身出戶。
沈浮魚突然尖叫一聲:“啊!”
她捂住嘴巴,吃驚的不行。
“怎么了?”
寧千瓷抬起頭來,看向沈浮魚的視線,終于,她在主駕駛看見了一張熟悉的男性面容。
透過后視鏡,霍時寒棱角分明的五官深邃又冷硬,岑紅的薄唇輕輕抿著,一雙黑眸如鷹,聲音不緊不慢:“你拿到寧氏集團百分百的股份,公司也廢了,不如我幫你起死回生?”
“霍時寒,你怎么在這里?”
寧千瓷心口頓時沉重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和激動,轉換而至的,全部都是恐懼、壓抑。
霍家的司機保鏢,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來的?
霍時寒瞥了一眼沈浮魚:“滾下車。”
“沈浮魚,不準下車,我不能跟他待在一起。”寧千瓷命令。
可沈浮魚已經嚇得魂都飛了,便飛快地打開車門,一溜煙就不見了!
寧千瓷:“”
車門外,沈浮魚看見了笑的津津有味的秦州,又嚇了一大跳。
“等等,霍先生跟夫人鬧離婚,里面該不會打起來吧,不行,夫人剛剛好像讓我待在這里”
她拍了拍胸膛,鼓起勇氣,準備又回去。
秦州拉住她的手腕:“霍總不會吃了夫人的,你還是別去為好。”
沈浮魚甩開秦州的手,臉染紅:“反正,我在這里等著。”
此時,車里的氣氛格外詭異,靜謐。
寧千瓷心臟砰砰跳,她想告訴自己冷靜一點,可偏偏只要看到霍時寒,從心底便會泛起一股天生的怕意。
這種怕意,和恨意一起交纏,讓她無比痛苦。
“你憑什么讓沈浮魚下車!”
“寧千瓷。”霍時寒將車椅放倒,橫躺在真皮椅子上,望著她白皙如脂的臉頰:“以前,在寧家當保鏢的時候,我習慣這么睡覺,等你上車的時候,我會被你吵醒,就這么看著你。”
她在上,他在下。
寧千瓷一下子回憶拉回,曾經他對她形影不離,她想去哪里,他就會當她的專屬司機,24小時的保鏢。
“我們第一次接吻,就是在這種環境下,你主動親的我。”
霍時寒淡淡地講述,一雙丹鳳眸深邃不見底,緊盯著她。
寧千瓷咬牙,“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么在這里,你跟蹤我?”
“不是跟蹤,是保護,像以前一樣。”霍時寒閉上眼睛,冷冷抬唇,“誰說當了霍氏的長子,我就不能當你的保鏢了,寧大小姐,給個機會?”
“”
寧千瓷搖了搖頭,不,這不是霍時寒。
這只是他的偽裝。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得到了寧氏集團的全部股份,我幫寧家公司起死回生,條件是你不準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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