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起身去洗漱,換了衣服,回來坐在床邊吃早餐。
是湯圓,熱氣騰騰,以前她媽媽最愛做這個給她吃了。
“湯圓湯圓,全家團圓,事事圓滿。”
母親白舒蘭溫柔的聲音浮現在耳旁。
為了團圓,為了圓滿,每一次她都會全部一口一口吃掉。
可是媽媽不知道的是,人生忌全忌滿,過滿則虧。
寧千瓷吃著吃著,不知不覺,眼中蓄滿了淚水。
“夫人,我做的湯圓好吃到哭了嗎?”沈浮魚忍不住問道。
“是啊,你做的好吃到哭了。”寧千瓷抬起頭,“這是南方的手藝做法吧,你看起來像是北方人,會做這個?”
跟她媽媽做的味道很像。
沈浮魚頓時自豪一笑,“我以前去江南旅游,偶然認識一個婆婆,她專門賣這種湯圓,很好吃,所以經過我的死纏爛打,我就成功跟她學到了手藝,原本是想著以后去北方擺攤的。”
技多不壓身。
她學歷低,其他的學不會,就喜歡做點吃的。
因此想過擺攤,只是來有錢人家當女傭還是賺的多一點。
“原來是這樣。”寧千瓷睫毛微垂,唇緩緩抬開,“江南,好久都沒回去了。”
“你是江南人?”沈浮魚好奇地問。
“祖籍在江南,我母親是遠嫁,嫁到了陌城寧家,她也是個戀愛腦,其實挺不值的。”
“哦哦,怪不得你一下就吃出來了。”沈浮魚發現自己又多跟寧千瓷說話了,不,她要控制住,萬一夫人是那種心機很深的壞人呢。
在豪門工作,不能太單純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寧千瓷有時候寧靜溫柔,平易近人的風格,讓人忍不住想要跟她接觸的更深。
隨后故作看了眼時間,“時候不早了,那我們走吧,夫人。”
另一邊。
霍園的右區二樓。
姜時念昨晚睡了個好覺,她一醒來就在這里四處轉悠,她想找霍時寒,可偏偏霍家很大,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只好跟女傭們打聽霍時寒在哪里,問一個,一個個都說不知道。
蘇美玲打了個哈欠出來,訓斥著傭人,“今天的燕窩呢。”
“對不起,廚房還沒準備好,我這就去叫他們準備。”女傭低頭挨訓。
“我提前醒來了你們不知道嗎?怎么這么愚鈍!”
“媽,大早上這么大的氣性呢。”霍南淮過來抱了抱中年美婦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富二代闊少的紈绔與慵懶,“少生點氣,不然皺紋變多了。”
蘇美玲正要說什么,忽然,看見了不遠處的姜時念,一張年輕漂亮的臉蛋,而且打扮的還那么花枝招展。
穿的幾乎露骨,一看就是想要勾引人的狐貍胚子!
“看誰呢,這么專注。”霍南淮搭著她的肩膀,順著視線看了過去。
姜時念正在和女傭說話。
“這誰啊。”霍南淮皺眉。
蘇美玲瞇了瞇眼睛:“能住到這層樓來的,保不齊是你爸在外面養的小情人。”
“不可能吧,她看起來才20出頭的樣子。”霍南淮打量著姜時念,又津津有味道,“而且我爸那么迷戀你,之前那么多女人,可就給媽您名頭了。”
自從第一任妻子死后,蘇美玲是第一個拿到名分的女人,其他外面都是野女人,上不了位,就算想上位,也會被蘇美玲狠辣歹毒的手段所對付到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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