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變了嗎?
“那樣太沉不住氣了,霍家會知道我在乎,下一次動手只會更狠,徹底趕盡殺絕。”
霍時寒冷沉著嗓音:“把這些照片托人給寧千瓷,看看她怎么做。”
“”秦州不明白霍時寒的做法了,“以夫人的能力,沒辦法處理吧。”
“這是她的家里事,她自己處理比我處理的好。”
即便是他幫寧家度過難關,寧振聲就不會把財產給姜虞了?
不,寧振聲和姜虞的感情要深的多。
“可是托誰給夫人呢?太刻意了吧。”
“就給她身邊那個新來的女傭吧。”男人冷聲吩咐。
秦州將照片重新收拾起來,“行,我知道了。”
霍時寒看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點,“陌城的天氣真是說變就變,我回來時還是晴天,現在就是暴雨了。”
嗯,不止天氣在變化,什么都變了。
寧千瓷,我們之間,變了嗎?
熊熊火焰,像一頭暴怒的巨獸,張牙舞爪地吞噬著周遭的一切。
烈焰騰空而起,火舌瘋狂地舔舐著天空。
寧家的小洋樓在這種火災中發出噼啪的哀嚎,現場如煉獄一般令人窒息。
“媽媽外婆!不!不——”
寧千瓷一聲大叫,從房間蘇醒過來,她嚇得渾身都發麻,瞬間坐了起來,額頭布滿了大汗。
那場大火,她夢見了那場大火,寧家上下老小全部都死在了那場火災里!
葬禮,她眼睛瞎了,連他們下葬的樣子都看不見!
她的心好痛,怎么會這么痛!
此時,“啪嗒噠噠噠。”
一個湯圓掉在地上彈了起來,滾到了角落。
沈浮魚端著湯圓碗,手上拿著勺子,剛剛本來打算偷吃一顆的,結果她的嘴就這么硬生生張著,定住了。
準確來說,是被寧千瓷給嚇到了。
夫人是不是中邪了?
寧千瓷聽見聲音,死死地凝視著眼前的沈浮魚,涌動一片鮮紅血絲。
沈浮魚被寧千瓷的眼神看的心底發毛,這種目光如同一個將死之人剛從深淵爬上來,十分可怖。
“額,夫人,您的眼睛好了嗎?”
她連忙將勺子重新放到碗里,裝作剛剛并沒有偷吃的樣子。
寧千瓷深呼吸了一瞬,調整了下自己,“嗯,好了。”
沈浮魚緘默,這還真是怪了。
開車的時候短暫視力模糊差點出車禍,昨晚又突然看不見,夫人該不會是要瞎的節奏吧?
以后要伺候個瞎子夫人,豈不是更累?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工資能不能給她加到10萬一個月?
就算一個月扣5萬的話,好歹還剩下5萬吧?
沈浮魚乖乖地將盛著湯圓的碗放到床頭,“我給您做了早餐,您趕快吃吧,今天不是要回寧家嗎?宋伯已經安排了車子,說收拾好了就可以上車了。”
“”
寧千瓷起身去洗漱,換了衣服,回來坐在床邊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