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是好了,寧千瓷主動讓她留下來。
呵呵,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中。
等出來以后,寧千瓷叮囑著沈浮魚:“接下來麻煩你連做一周的紅豆牛奶。”
“哦好。”沈浮魚乖巧點頭,有點不太信眼前的夫人,用手還試著在她眼前晃了晃。
可寧千瓷并沒有什么反應,穩得一批,似乎真的看不見。
忽然,女人清冷嗓音出聲道,“扶著我吧。”
“是。”
寧千瓷記得很清楚,她吃這種藥也就是一周的時間,眼睛就徹底瞎了。
姜時念,當瞎子的滋味你也試一試。
這輩子,所有痛苦,她要全部一點點討回來
書房內。
霍時寒解開幾顆黑色襯衫紐扣,坐在椅子前,靜靜地盯著監控中從客房出來,被沈浮魚攙扶著胳膊的寧千瓷。
她一副眼盲的樣子,在走廊四處摸索,看上去無助又無辜。
這樣的寧千瓷,無色無味,但劇毒。
男人的唇彎了彎。
秦州看了眼屏幕,“夫人的眼睛,怎么會失明呢?霍總,要不要我去好好調查一下,看是不是老爺子或者二房的操作”
“不用了,她現在還沒失明。”
“您怎么知道?”
“”霍時寒并沒有回答。
秦州皺眉,奇怪,霍總怎么跟平時的處事方式不太一樣?
他記得之前明明夫人有任何動向,霍總都會第一時間去深究,現在為什么一口咬定夫人沒失明?
現在還沒失明?
是說過段時間就會失明?
“沒什么,說說寧家的事。”
秦州不再多想,拿起手上的文件遞給霍時寒:“調查結果出來了,跟您想的一模一樣,果然寧家走下坡路和霍家有關。”
霍時寒平靜地接過文件資料。
資料上全是寧氏的股盤如何被操控的數據報表,買空賬戶是霍氏旗下的。
“因為我認了霍家長子,霍家知道我在寧家做過保鏢的履歷,這對霍家來說,是恥辱、是黑歷史,所以,只能先一步步毀了寧家,可霍家沒想到寧振聲把她送到我床上,玩了這么一招。”
接納他就算了,娶寧千瓷,對霍家來說,是個意外。
“是啊,夫人在霍家未來的路怕是不好走,現在就算有人24小時看著她,也不能完全保證她的安全。”
秦州語氣頓了頓,“如果夫人能懷孕,至少在生下來之前會暫時安全可,現在夫人居然要跟您離婚。”
“離婚?離婚就能保住她么?”霍時寒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吐出兩個字,“天真。”
他曾經也有這樣的天真想法。
“對了,夫人的父親寧振聲,和原配妻子白舒蘭關系其實并不像是那么穩固,他早就出軌了白舒蘭的閨蜜姜虞,這段時間姜虞知道寧家不行了,目前在陸陸續續把剩余財產讓寧振聲轉移到自己名下。”
秦州將一系列的證據照片都相應擺放在雕花木桌上。
照片上,是姜虞穿著一身名牌,挽著寧振聲的手逛商場的恩愛模樣。
還有兩人出入酒店,卿卿我我的畫面,更甚至拍到了大尺度的床上照片。
拍攝視角自然是偷拍。
“這件事夫人應該還不知道,現在要不要幫寧家的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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