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人,眉目深邃,英氣逼人,正是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
而下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
巫闌。
巫巫闌?
怎么會是他?
徐寶珠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那個從小就跟在她身后,會悄悄給她塞糖吃,會笨手笨腳去安慰她,會在她受欺負時幫她出頭的少年。
那個在她嫁給李懷德之后,便前往了別的地方,之后就再也沒有音訊的他。
這會兒,昨晚丟失的那部分記憶,最終還是回到腦海里了。
“小寶珠,我愛你”
昨晚,他和她
這個認知,比讓徐寶珠發現自己睡了一個陌生人,還要令她感覺震驚與恐慌。
她與巫闌雖無血緣牽連,可名義上終究是叔侄關系。
這這也太狗血了吧。
徐寶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手里的錢包“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徐寶珠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不會被吵醒了吧。
她憋著氣,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仔仔細細聽外面的聲響。
外面一片寂靜。
似乎他并沒有被驚醒。
徐寶珠這才松了口氣,感覺自己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她低下頭,撿起地上的錢包,隨意地塞回原來的地方。
接下來,她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件已經被扯破的晚禮服穿上了。
她現在什么都顧不上了,就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床上那個男人一眼。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徹底崩潰。
她打開浴室的門,把頭伸出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
巫闌還保持著剛才的睡姿,好像完全沒有被吵醒。
徐寶珠提著高跟鞋,赤著腳,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飛快地沖向門口。
她的手,抖得連門把手都握不住。
試了好幾次,才終于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她閃身出去,又輕輕地將門帶上。
直到徹底離開那個房間,她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徐寶珠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1806。
她用房卡刷開門,沖進去之后立刻反鎖,然后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地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心臟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鐘,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一場商業談判,甚至比她面對李家那群豺狼虎豹,還要讓她感到緊張和恐懼。
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巫闌。
怎么會是巫闌?
他不是早就出國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還和她
徐寶珠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些瘋狂而又失控的畫面,就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烙餅。
她居然把他給睡了。
雖然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巫闌只是她父親戰友的兒子,因為父母早亡,才被她父親收養,記在了徐家族譜上,按輩分算是她的小叔叔。
可是在外人眼里,他們就是實打實的叔侄啊。
這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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