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真沒良心
徐寶珠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她現在腦子里一團亂麻,根本無法思考。
她從地上爬起來,沖進浴室,打開花灑,用冰冷的水從頭澆到腳。
她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卻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他滾燙的身體,他霸道的吻,他沙啞的嗓音,還有他最后在她耳邊說的那句。
“小寶珠,是我,我回來了”
徐寶珠猛地關掉花灑,抱著膝蓋,蹲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了壓抑的嗚咽。
她一直以為,自己重生回來,是為了復仇。
她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已經變得像鋼鐵一樣堅硬,不會再為任何事情動容。
可為什么,在聽到巫闌聲音的那一刻,她還是會忍不住流淚?
為什么,在和他之后,她心里除了恐慌,竟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眷戀?
不,不可以。
徐寶珠,你清醒一點。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你忘了上輩子是怎么死的嗎?
你忘了李家那群畜生是怎么對你的嗎?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復仇!
至于巫闌
就當是一場意外,一場荒唐的夢。
夢醒了,就該忘了。
對,必須忘掉。
徐寶珠從地上站起來,用浴巾胡亂地擦了擦身體。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身狼狽,眼眶通紅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脖子上,鎖骨上,甚至胸前,都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那是昨晚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瘋狂的印記。
徐寶珠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她從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件高領的襯衫和一條長褲,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要遮住這些痕跡,就像要遮住昨晚那段失控的記憶一樣。
做完這一切,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宋律師的電話。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宋律師,考察結束了,項目很順利。給我訂最早回國的機票,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的宋律師,顯然對她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感到有些意外。
“小姐,可是您和歐洲這邊的合作方,不是約好了后天還有一場會議嗎?”
“小姐,可是您和歐洲這邊的合作方,不是約好了后天還有一場會議嗎?”
“取消。”徐寶珠的語氣,不容置喙。
“告訴他們,我家里有急事,必須馬上回去。”
“后續的事情,你來跟進。”
“這好吧。”宋律師不敢多問,只能恭敬地應下。
掛了電話,徐寶珠開始快速地收拾行李。
她要把所有和這個地方有關的東西都打包帶走,或者扔掉。
她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多待。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去想那個男人,會忍不住去回憶昨晚的種種。
她必須逃離。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的手,無意中碰到了自己的小腹。
一個讓她更加恐慌的念頭,浮現在她腦海里。
如果
如果她懷孕了怎么辦?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里炸響。
她來瑞士的目的,就是為了“借種”。
可她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
如果她真的懷了巫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