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到群眾舉報,有人偷盜珠寶,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雙方正在對峙,可謂是人贓并獲。”
警察指了指桌上那個證物袋。
“經過夏茉莉本人指認,和徐寶珠女士的確認,這些珠寶確實是徐女士失竊的物品。”
“我們已經請了專業的鑒定機構進行估價,總價值為八百三十七萬元。”
“根據大夏刑法,這已經構成了盜竊罪,且屬于數額特別巨大的情形。”
警察每說一個字,李懷德的臉色就更難看一分。
他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李母和李懷玉站在他身后,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她們雖然恨不得夏茉莉去死,但也沒想到,她竟然捅了這么大的一個簍子。
八百多萬,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這要是真的判下來,夏茉莉這輩子,恐怕都得在牢里過了。
“警察同志,”李懷德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這里面,會不會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誤會?”警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
“李先生,我們辦案是講證據的。”
“人贓并獲,嫌疑人自己也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這能有什么誤會?”
“她她都承認了?”李懷德的聲音都在發抖。
“一開始還不承認,說是徐女士陷害她。”警察說著,搖了搖頭。
“不過很快她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什么都招了。”
警察頓了頓,又補充道:“她說,她是因為在你們家受了虐待,走投無路,才想偷點東西跑路。”
“李先生,關于這一點,我們后續可能還需要向你們了解一些情況。”
這話一出,李懷德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家丑,這簡直是天大的家丑。
不僅偷東西,還牽扯出了虐待。
他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被夏茉莉這個蠢女人按在地上反復摩擦了。
“胡說八道。”李母第一個跳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可別聽她瞎說。我們家好吃好喝地供著她,還給了她老師的頭銜,怎么可能虐待她?”
“是她自己賊心不死,貪得無厭。”
李懷玉也跟著幫腔。
“就是,我們家寶珠對她那么好,她就是個白眼狼。”
“這種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警察擺了擺手。
“兩位女士,請冷靜一點。我們只是例行詢問,具體情況,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
夏茉莉被兩個女警架著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身囚服,頭發凌亂,臉上還帶著干涸的淚痕和血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形容枯槁,眼神空洞。
當她看到站在外面的李懷德時,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才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那是一種垂死之人,看到救命稻草時的光。
“懷德。”
她掙脫開女警的攙扶,瘋了一樣地朝李懷德撲了過去。
“懷德,救我,你救救我。”
她死死地抓住李懷德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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