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原諒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她們逼我的,是你媽,你姐,還有徐寶珠,是她們逼我的。”
“我只是想離開那個家,我一分錢都沒有,我走投無路了啊。”
“懷德,你跟警察說,你讓他們放了我。”
“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
“我坐牢了,之意怎么辦?我的兒子怎么辦?”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李懷德被她抓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
羞恥,憤怒,厭惡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女人,心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無盡的憎惡。
他猛地用力,一把將她甩開。
“你給我滾開。”
他沖著她,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你還有臉提之意?你配當他媽嗎?”
“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子?你把我的臉,把我們李家的臉全都丟光了。”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讓你進家門。”
李懷德的話,將夏茉莉心里最后一點點希望也掐滅了。
她踉蹌著后退了幾步,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她看著這個自己愛了那么多年,為他付出了一切的男人,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對自己說出了這么殘忍的話。
她的心,徹底死了。
或者說,早就死了。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李懷德,你好狠的心啊。”
她笑中帶淚,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我夏茉莉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你。”
說完,她再不看他一眼,任由女警將她帶走。
李懷德站在那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身體微微顫抖。
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徐寶珠靜靜地望著這一切,心里十分暢快。
她走到李懷德身邊,輕輕地握住他冰涼的手,溫和地安慰道。
“老公,別生氣,氣壞身子不值當。”
李懷德轉過頭,看向她那張滿是擔憂以及關心的臉,心里忽然就涌起了濃烈的愧疚感。
“寶珠,對不起,是我是我給你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徐寶珠搖了搖頭,眼眶又紅了。
“老公,你別這么說。這件事不怪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辦案的警察,有些于心不忍。
“警察同志。”
徐寶珠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些許顫抖。
看著神情嚴肅的警察,她顫顫巍巍地道:“這件事能不能就這么算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懷德不敢置信地望著她,李母和李懷玉更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連那兩個辦案的警員,都露出了驚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