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予殷勤的起身,去給周頡深倒酒。
周頡深則是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我一會還要去接我老婆放學,開車不能喝酒,如果鄭小姐沒事的話,那么我就要先離開了。”
老婆?
鄭思予的動作頓了頓,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頡深:“周總,結婚了?”
她的眼神下意識的飄到了周頡深的無名指上,那里分明就是空空如也。
難道是借口?
周頡深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鄭思予的眼神,這才后知后覺自己跟沈寧沒有婚戒。
他微微有些懊惱,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忽略了?
周頡深淡淡點頭:“是,下個月十八號,是我和新婚妻子的婚禮,到時候,鄭小姐也可以過來喝一杯。”
說著周頡深起身,看了鄭思予一眼,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鄭思予死死地捏著紅酒瓶,看著周頡深真的說走就走的背影氣惱得不得了:“周頡深,你什么意思!”
既然結婚了,為什么特意要她來做代人?
為什么一開始不說清楚?
難道是成心要看她的笑話嘛?
周頡深一連十幾個電話打出去,那邊都是提示關機。
他微微蹙眉,坐在駕駛位上,朝著里面看過去,現在天已經黑了,來來往往的學生都很稀少,想來應該是已經到了休息時間。
可是沈寧沒有回家,手機關機,她去哪里了?
周頡深想了一下,這才下車,朝著學校里面的圖書館走去。
圖書館。
沈寧是來看書的,可是偏偏,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周頡深笑顏如花的樣子,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你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寧的?”
林舟有些不解的看著沈寧,低聲詢問。
沈寧這才回過神來,翻了一頁書:“你不是都做了教授了,為什么還要來圖書館蹭書?”
“我做了教授了我就不能來看書了?”
“你今天說話怎么火藥味這么濃?”
林舟皺眉,不解的看著沈寧。
“心情不好,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林舟知道,沈寧是個情緒穩定的人,能讓她這么暴躁的肯定是比較嚴重的事情。
一時之間,沈寧也分辨不出來自己到底是因為學習組的事情生氣還是因為那張照片介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搓搓臉,悶悶道:“算了,看也看不進去,林師兄,你請我吃飯吧,我餓了。”
“走吧。”林舟好脾氣的笑了笑,隨后開始收拾桌面上的書本,貼心的把沈寧的書包拿過來,背在自己的身上:“想吃什么?”
“爆辣火鍋,我好久沒吃過了。”沈寧咬牙切齒:“今天我就要吃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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