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壇子徹底翻了
兩個人走出圖書館,跟匆匆趕來的周頡深迎面撞上。
周頡深的目光觸及到兩個人的并肩站位,并且一眼就看見了沈寧的書包在林舟的身上。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氣壓一下子低了下去。
沈寧也不知為什么,原本心中還有些惱怒,可是偏偏對上周頡深這副表情又有些心虛,好像真的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
不過很快沈寧就反應過來,做了虧心事的人根本不是她,她完全沒有必要心虛,立馬抬起頭,迎著周頡深陰沉的目光看過去,帶著幾分挑釁。
周頡深很快就接收到了沈寧的挑釁目光,他沒有絲毫猶豫,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沈寧的手腕:“回家!”
“你弄疼她了!”
林舟皺眉,不滿的看著周頡深。
周頡深只用一個冷眼回應,順勢搶過他身上的書包,一手拎著沈寧,一只手拎著書包,就這么大跨步的朝著學校外面走去。
“干嘛干嘛,神經病啊!”
“周頡深,你弄疼我了!”
“好疼!”
沈寧一路小跑跟在周頡深的身后,不停地埋怨。
然而周頡深就好像是完全聽不見一般,一路走到了車子前面,一個用力,把沈寧砸在了車門上,緊接著欺身而上:“沈寧,我想你應該知道什么叫做結婚了,對嗎!”
“我”沈寧面對壓迫感如此強悍的周頡深,說話都有些遲疑,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周頡深的所作所為直接開口說道:“是,我知道結婚的意義,我也知道結婚證的枷鎖,那你呢!你知道嗎!周頡深!”
“你!”周頡深對上沈寧眸中的憤怒,只覺得莫名其妙的很。
他咬牙,捏著沈寧的手腕,強迫她看著自己:“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剛剛是不是打算跟你的林師兄紅杏出墻?”
“周總已經紅杏出墻了,不是嗎?”
沈寧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帶著顫抖質問。
但是這話說出口之后兩個人的眸子里都是肉眼可見的震驚。
周頡深的震驚,是震驚于沈寧的胡說八道。
沈寧的震驚,則是震驚于自己竟然真的這么在意這件事?
她快速反應過來雙手抵住了周頡深的胸膛:“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只是協議結婚,沒有必要這么較真,你你是自由的,我也是。”
說完沈寧不等周頡深反應過來快速地蹲下身子躲開了他的鎮壓,自己打開車子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我累了,回家吧。”
沈寧輕輕地敲了敲玻璃,看向周頡深。
周頡深還有話要說,可是對上沈寧如同死水一般的眸子,還是生生的咽了回去,緊接著走到駕駛位,發動車子往家中走去。
一路上,周頡深透過后視鏡看了沈寧好幾次,然而沈寧只是默默地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夜景一不發。
車子里的氣氛十分壓抑,空氣都好像是凝固了一般,讓人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