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愛了,他慌了?
有眼尖的瞥見照片,頓時啞聲不說話。
得,野哥又得變炮仗了。
有人打哈哈:“女人嘛,得慣著!鬧點脾氣作點沒什么,野哥喝酒喝酒,別想了,回頭等嫂子消氣了,你糖衣炮彈再那么一哄,遲早得乖乖回到你身邊!”
“是啊,誰不知道咱們嫂子,那可是愛慘了野哥!”
“以前為了追野哥,咱們哪個沒吃過沈寧送的早餐?”
“野哥一拉黑沈寧,沈寧就巴巴的過來找我們傳話,我當時哄她,說轉一句話一千塊,沈寧那個時候窮啊,沒多少錢,為了給野哥傳那幾句話,天天起早貪黑背著周阿姨出去打工發傳單,嘖嘖,后面我于心不忍,一千塊降到五百塊一句,野哥你說我仁不仁義!”
“沈寧嘛,就是一條哈巴狗!咱野哥勾一勾手指,都不用丟骨頭,丟點肉沫下去,她都得搖著尾巴追回來!”
“滾蛋!”周京野喝了口酒罵。
“野哥,我跟你打個賭,這小妮子肯定吊著你呢,女人就是這樣,欲擒故縱,什么要分手啊,就是不舍得你,想讓你哄哄她。”
“是啊,沈寧怎么可能真的舍得離開野哥,先不說野哥同不同意,周家也得先不同意。”
前面那句話周京野挺愛聽的,后面那句怎么聽著就那么煩呢。
不過這群人東一句西一句,倒真把周京野的邪火說下去了。
有人給周京野出主意。
“沈寧不是在京大醫院上班嗎?野哥,你最近不是有個項目做投資?我看就投京大,這錢一砸下去,保管沈寧三天之內立馬回來感謝你!”
京大醫院
周京野若有所思。
可是還沒等他想明白,手機上溫沁兒的三個字冒出來,周京野立馬正了神色,沖著身邊人做了個手勢:“你們小嫂子。”
而后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一行人就這么看著周京野出去,良久,有人終于開口。
“你們說,這嫂子和小嫂子,野哥到底喜歡誰?”
“不好說。”
“我賭溫沁兒。”
“那我賭沈寧。”
“沈寧有啥好賭的,野哥一看就是受家里脅迫才不得不和她保持關系。”
那人被拍了下腦門。
“你傻啊,野哥要真不喜歡,就他那性格,你以為他真能忍著跟沈寧在一塊?早翻天了。這么些年,沒有溫沁兒,也有李沁兒,張沁兒,可來來回回在野哥身邊,這么多年的,只有沈寧一個。”
“沈寧,今晚六點有個慈善晚會,記得準時和京野出席參加。”
收到周夫人消息時,沈寧正忙著搬家的事。
為了省幾百塊錢搬家費,她搬的腰酸背痛。
好在明天不用上班,搬過去之后好好休息兩天,能恢復過來。
周夫人的消息挺晦氣的,雖然這么形容長輩不好,但沈寧找不到更合適的形容詞了。
搬家的所有好心情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她正絞盡腦汁想著拒絕的回復,周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偌大的花園里,周圍種的全是老爺子喜歡的素冠荷鼎和金花茶。
一株能抵普通人家好幾年的用度。
周家家大業大,底蘊濃厚,在細枝末節之處,也愿灑鋪金粉修飾。
卻擋不住其下花枝糜爛腐敗的氣息。
“寧寧,晚上和京野一塊來見見爺爺?”
“爺爺好久沒看你,你工作最近忙嗎?不抽個時間回來陪爺爺吃飯。”老爺子越老越像老小孩,早年在商政叱咤風云的人物,如今卻在電話那頭對著沈寧嗔怪道。
“還有晚上那個宴會,和京野一塊去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懂,爺爺只想你們培養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