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我,我咬他舌尖!
摁著她后頸親過來時,沈寧沒忍住,用力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親密接觸帶來的惡心感混雜著周京野身上淡淡的女香讓沈寧反胃。
唇齒間的血腥味蔓延開,沈寧怕他有病,后知后覺后悔,立馬把口腔里的血沫子吐掉了。
“嘶!”周京野吃痛,捂著嘴松開桎梏她的手。
沈寧這才發現手腕上一圈掐痕。
屋內沒開燈,氣氛依舊灼熱。
“清醒了嗎?”沈寧冷聲。
周京野半彎著腰站在半臂寬的距離,帶著酒氣痞笑:“我要說沒有呢?”
沈寧抓過早上匆忙沒喝完放置在鞋柜上的半杯冷水潑了過去。
水聲滴滴答答,順著周京野挺括的面孔滴落。
“清醒了。”沈寧這次是肯定句。
“你水都潑我臉上了,我再不醒不合你意。”周京野站直腰,目光炯炯,在黑夜里透著窗外折射出來的光,看向沈寧的眼神像鎖定獵物的狼。
“周京野,有意思嗎?”
“挺有意思的,”周京野頂著腮幫,和回自己家一樣熟稔,走到玄關處拍開燈,又落座在沙發上,被水浸濕的五官黑發散亂,依舊不遮掩其俊美,他閉眼假寐,松散著筋骨,感慨道,“還是你這睡的舒服。”
“今晚陪你睡?”他睜眼,深情桃花眼落到她身上。
“我嫌臟,”沈寧打開大門,眸光冷冽,“可以離開了嗎?”
“不離。”周京野開始耍賴像個小孩。
“周京野,外面有大把的人排隊等你睡覺,你在我這耗什么?”
“吃醋了?”
沈寧覺得惡心。
她不得不提醒:“這句話還是你當初送給我的。”
那個胚胎生化后的一個禮拜。
周京野壓著她想胡來,被沈寧拒絕。
他輕佻的拍著沈寧的臉頰,噴出來的煙霧毫不留情灑在她面頰,全是輕蔑,半分尊重也無。
“沈寧,你裝什么?”
“外面大把女人陪著老子睡,我跟你在這耗?”
于是第二天,周京野和那個小明星的緋聞傳的如火如荼。
他陪著那個小明星坐直升飛機橫跨三島,在落幕景下放昂貴煙花,鮮花、游艇,價值六位數的香檳噴灑的到處都是。
沈寧在為十二塊錢一盒的廉價消炎藥發愁。
“是嗎?”周京野作冥思苦想狀,“忘了。”
“我真的好累,想你煮的面,好久沒吃了,”周京野摁著胃,眉頭皺起來,“大哥要回來,媽對我三申五令,無非說的還是那些。”
“她要周家,”剩下幾個字低的只有他自己聽的清,“我搶得到才行。”
“什么?”沈寧沒聽清。
周京野笑起來,褪去眉間攏著的郁氣,露出單側虎牙,一瞬間,讓沈寧有些幻視十七八歲的他。
還沒有和她鬧掰的周京野,還會護著她的周京野。
“肩膀好酸,老婆來幫我摁摁嗎?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和溫沁兒好?我都聽你的,你給我服個軟。”
“就服一次好不好,我以后都聽你的,寧寧。”
他說著下位的話,語氣、神態都是可憐巴巴。
可他坐在沙發上的動作絲毫未變。
明明是祈求的話,卻好像是施舍給沈寧的一次機會。
她低頭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