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聽后,眉頭微微一動:“那個男人,是我們的生父?”
她不想認這個父親,只能將他稱為是生父。
一個真正疼愛女兒的父親,怎么會在女兒失蹤不久就帶另外一個女孩回來呢?
說的好聽叫心理安慰,說的難聽就是自己感動自己。
“是。”夏淮咬了咬牙,艱難的吐出這個字。
他對這個父親,失望透頂。
小時候,他也渴望過父愛,可每次見到父親時,他都淡淡的,要不然就是抱著夏清在外面玩。
每到這時,他只能一個人躲起來玩,可過不了多久大哥就會發現他,然后帶他去玩。
比起那個男人,大哥更像他的父親。
久而久之,夏淮對那個男人也就不在乎了。
他愛疼誰就疼誰,愛寵誰就寵誰。
“你很討厭他?”看著他的模樣,夏榆有些疑惑。
“不是討厭,是恨。”夏淮眼底冒起一層火焰,“這十幾年來,他的眼中只有那個假貨,從來沒有我們兄弟幾個。就連夏氏財團最危險的那兩年,他也只知道研究他那個什么儀器,一點也不管我們的死活!”
就連小妹他的一點都不關心。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父親!
夏榆聽后,對這個父親的好感更少了。
“不說了不說了,找到你了這是好事,不提那些讓人倒胃口的事!”夏淮很快就恢復了平日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臉上重新掛上笑,“等你回家,和我們住在老宅,不會見到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