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的影響,夏榆也覺得有些哽咽。
就這么哭了十幾分鐘,夏淮才逐漸止住了哭聲,鼻子一吸一吸的,拿著紙擦眼淚。
“不對啊,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夏淮這才覺得不對,就連他都是問了好多才確定她的身份的,小妹是怎么知道的?
按道理說,他應該是最早知道小妹身份的才對。
“昨天。”夏榆微微皺眉,擦了擦被夏淮眼淚粘到的地方。
她這個五哥怎么這么愛哭。
像個小孩子。
“誰告訴你的啊?”夏淮哭的嘴巴發苦,喝了一大瓶水,“我記得梁婆婆應該沒說啊。”
“你去見過婆婆了?”
“見過啊,也是昨天。”說著,夏淮拿出自己的玉佩,“要不是有這個玉佩,我還真沒那么快找到你。”
見到和自己那塊幾乎一摸一樣的的玉佩,夏榆眼眸一閃,順手把自己的玉佩也拿下來。
兩塊玉佩放在一起,正好拼成一塊!
夏榆面色一怔,嘴角勾勒出一抹溫和的笑。
這塊玉玨,還真幫她找到回家的路了。
“這對玉佩是爺爺在我們一周歲時托人打的,就連設計圖都是奶奶的好姐妹親自設計的,世界上僅此一對。”夏淮望著那對玉佩,感嘆道,“就連星北大師都給這對玉佩做法祈福,說是能保佑我們一生平安順遂”
說到這,夏淮忽然戛然而止。
小妹的經歷,和“平安順遂”這幾個字根本不搭邊。
看來那個星北大師算的也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