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看著二人,有些茫然。
他們不是在打架嗎?
現在這時什么氛圍?他怎么覺得自己好像在發光
“這個人怎么辦?”
“大半夜尾隨姑娘,當然是送進去。”夏榆扭了一下脖子,“收尾工作就就交給你咯。”
隨即,她拉著謝晏安回去,留下夏淮一個人在原來發愣。
“不是,這么多人就留給我一個?”
他再抬頭時,二人已經揚長而去。
“今天來只是治病?”
“自然。”謝晏安單手提著藥箱,視線落在她身上,“本來不該這么晚來打擾的,工作有些多,耽誤了。”
“嗯。”夏榆漫不經心道,“姣姣怎么沒來。”
謝晏安有一絲不悅,眼神里透著輕傲。
他在寒風中等了她半天,結果她就只問姣姣,不問他?
“我沒讓她來。”謝晏安腔調散漫。
夏榆微點了下頭,算是回答。
“不問點別的了?”
很顯然,夏榆不想說,踩著黑靴往前走,長腿往前邁了幾步,忽而轉頭,盯著謝晏安。
“走快些,冰天雪地里凍了半天,再凍可就要感冒了。”
夏榆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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