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早說不就好了!”夏淮吞了吞口水,壓下心中的震驚。
“你們的雇主,是郭墨君?”夏榆擦了擦手,將東西丟給謝晏安。
謝晏安接過東西,乖乖收好。
“對,是一個姓郭的女士。”男人忍著劇痛回答夏榆。
“單子內容。”
“就,就是,想辦法把你揍一頓。然后,丟到野外,隨便找個人把你給賣了。”男人哆嗦個不停,“反正,不能讓你再在衡州出現。”
“就這?”夏榆挑眉,按道理來說,郭墨君不會這么好心啊。
只是把她趕出衡州?
“還,還有就是,要把你的手筋挑斷,讓你,再也,再也拿不了手術刀救人。”
果然啊。
不愧是郭墨君。
站在一邊的謝晏安瞇起黑眸,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周身寒氣圍繞。
整個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難以描述的危險氣息,讓人心生畏懼。
“郭墨君”謝晏安念了念這個名字。
“怎么,認識?”夏榆瞥了他一眼。
謝晏安輕笑出聲,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些:“未來的仇人。”
夏淮“咦惹”的喊了一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哥們真會拍馬屁。
“頭發亂了。”謝晏安注意到她的頭發,上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需要我出手嗎?”
“不用,我自有安排。”夏榆想也沒想拒絕了。
她可是等著沈柏林生日宴時,送他一份大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