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樓會客廳中。
一位身著中山裝的老人把玩著核桃,臉上不滿滄桑的皺紋,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在濃眉夏閃爍著慈祥的笑意,令人倍感親切。
“爺爺,客人都到了,該下去了。”謝知愿端了杯茶水來。
謝老爺子推開那杯茶,有點不高興:“不去不去,姣姣說的那個小姑娘還沒來呢。”
謝知愿無奈搖頭:“爺爺,人家也沒說一定會來,您這樣晾著賓客們,實在是失禮,倒讓人覺得我們謝家高傲。”
“隨他們怎么想。”謝老爺子抱著胳膊,不屑地嗤了一聲,“我謝家的宴會,從來不愁沒人來。等不下去就走,不稀罕。”
謝知愿見勸不動這古板老爺子,也不勸了。
不過她對那位姑娘,又有些好奇了。
謝老爺子眼睛死死的盯著監控,每一個進來的賓客都不放過。
能讓他那臭屁孫子說有意思,還能和她同一桌吃飯的人,他當然要看看。
要不是在這開了場宴會,謝晏安那混球小子肯定不讓他來衡州看那個姑娘。
正值晚高峰,路上有些堵車,夏榆到的有些晚。
參加這次宴會的人穿著都是晚禮服西裝,而夏榆的打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依舊是那件黑色羽絨服,搭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很普通的打扮。
跟在她身后的蘇念也是穿著白色棉服,很日常的冬季穿搭。
門口的保安將她攔下:“您好,請出示你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