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應得的。”許老拍了拍沈輕音的胳膊,十分滿意,“養了這么好的女兒,就是沖著我干孫女的面子,我也會帶你來的。”
“可惜了,被那個丫頭毀了一張邀請函,要不然柏林也能來了。”許老嗤了一聲,別讓他再見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否則非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郭墨君點了點頭:“您別一個小丫頭置氣,今天是好日子。要是讓我見到她,絕不讓她好過!”
許家雖然在衡州很有名,但終究沒見過大場面,更別提和謝家搭上關系了。
今天也是許家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可許老面上依然保持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沈輕音今天穿了一條青黛色的長擺禮服,薄紗上的亮片華麗閃著光,頭發特意做了,搭配上精致的妝容,確實讓她漂亮不少。
剛進庭院,全場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都在猜測她的身份。
郭墨君見狀,滿意的笑了。
為了打扮沈輕音,她可是下了血本,就指著她今天能搭上謝家。
沈輕音站在許老的身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兩只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周圍。
一想到今天就要見到書中那位神秘的謝家四少,她的心跳就狂跳不止,十分期待。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可宴會遲遲沒有開始。
賓客們都有些坐不住了,竊竊私語。
“不是六點開始嗎?這都幾點了?”
“是啊,你看謝家一個人都沒來,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小點聲,這可是謝家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