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啊,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堵上她的嘴啊。”許老聲音低沉而蒼老,帶著凌冽的寒意,“去,給客人備茶,記得放點特別的東西。”
許向哲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去準備。
蘇念被帶進來時,幾人正坐著喝茶。
“來客人,請坐。”許老溫和的笑著,那笑容里卻藏著銳利的刀片。
蘇念紅著眼,聲音嘶啞:“你們害死我爸爸和奶奶,你們必須道歉賠償!”
許向哲上前將她按下,笑得儒雅,遞了一杯茶水給她:“姑娘,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我們正常檢查診斷做手術,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們害你的家人呢?那么多人我們不騙,你單單騙你一個?小姑娘,你這樣我們可是能告你誹謗的!”
蘇念哭了半天,正是口渴的時候,毫無防備的就喝了下去。
見她喝了下去,一直沒說話的許老開口了,“小姑娘,有事你可以好好說,但可不能亂說。”
蘇念顫抖著問:“我奶奶只是普通的基礎病,你們卻說她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還要二百萬的手術費!為了湊齊這天價手術費,我爸連命都丟了!”
“午夜夢回,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蘇念的胸脯劇烈起伏,手中的拳頭緊握,目光中透露出倔強,“你們,得血債血償!”
許老沒說話,揮了揮手示意閑雜人等都離開。
等別墅里只剩下許家人,他才緩緩站起,一個反手,就給了蘇念一個耳光。
“良心?那是給弱者制定的。”許老臉上還是那副笑,聲音卻十分冰涼,“你和你的家人,在我眼里不過都是螻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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