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哲上前掰開她的手,有些厭惡道:“嬸嬸,別為難我爸。南絮她自己在外面作,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揍了是活該。我爸能把她救回來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還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會不會連累許家呢!您就別在想別的了。
”
“還當醫生呢,能活著就不錯了!”許向哲老婆在邊上補刀,“都是你平時把她寵的無法無天,我聽說那天跪在外面就是因為她見死不救,被人點了穴。這回受罪,肯定又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在外面得罪了人。”
馮穎不可置信的搖頭,她是老來得女,自然偏疼些,誰成想會弄成這個樣子。
“不行,不能放棄南絮!”她跪在地上不斷給許老磕頭,滿臉淚水,“大哥,南絮可是向遠唯一的血脈啊,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女兒這樣,該多難過啊”
聽到這,許老微微垂下頭,深深嘆了口氣。
“好吧,到時候謝家的宴會,讓南絮和我們一起去。”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眼中閃過精明的光,“雖然手沒用了,但臉還在,憑南絮的容貌,找個有權有勢的夫家,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馮穎還想再說些什么。
門衛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臉色蒼白,“老爺,外面,外面有人”
“慌什么,好好說。”許老重重的住了一下拐杖,“慌慌張張,像什么樣子!”
“有人在外面拉橫幅,說許家害死她奶奶!”
許向哲冷呵:“一派胡!”
“帶進來。”說話的人正是許老。
他雖已年過六十,但畢竟帶著許家在商海沉浮了幾十年,處理這些事手到擒來。
“爸,這種人直接打出去就好了!那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