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受到了什么懲罰,這個暫且不提,只知道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雙唇紅潤,眼眸含春。
她扶著肚子嬌嗔的看了一眼張海客,這老家伙趁人之危,哪有這樣罰人的。
大夏天的不讓吃冷飲,人都要熱化了,偷偷嘗一口怎么了,又不是犯了天條。
自己身上有各式各樣的丹藥,真的沒必要防范得如此嚴密,坐牢都比這個舒服。
她看著肚子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崽呀,你老媽都快憋屈死了,你啥時候能出來呀。”
“你這時機挑得太準了,大夏天的連口冰水都喝不到,想想都覺得造孽。”
吳悠正在心里碎碎念,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聽懂了一般,輕輕踹了一下當做回應。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日子一天天過去,仿佛按了快進鍵,很快就到了預產期。
大家盯著未出世的孩子,眼神越來越火熱,一定是個漂亮的女娃娃。
張海客則是有些心緒不寧,總感覺這胎不會那么安穩。
這些預感與外界因素無關,而是孩子本身就有問題,并且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認為是老天爺給的預警,放棄了在大陸生產的打算,要求所有人回到香港張家。
如何治療血脈不融的問題,這方面的研究張家人可謂是祖師爺級別的。
不能因為團團圓圓沒有血脈反應,從而忽略掉未出世的孩子,不是每次都是那么幸運的。
萬一有個什么意外,大人和小孩都有危險,不能冒這個險去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