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本來就看張家人不順眼,如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家兩顆小白菜都是戀愛腦。
那個老家伙何德何能,生完一胎還要生二胎,難不成生孩子有癮嗎。
本來身體就不太好,年紀輕輕滿頭白發,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氣到肝疼。
他給自己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最終還是把補身體的良藥送到了雨村。
而且還嚴厲警告了張海客,最后這一次,不許再來第三胎,不然自己不介意來點物理防范。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缺什么都不可能缺一個老家伙。
張海客這段時間,已經被明里暗里囑咐了很多次,不要再生三胎了。
他聽了倒是沒什么不舒服,因為張海樓的一句話徹底點醒了他,讓人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那家伙另辟蹊徑安慰人,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就不想有個白白嫩嫩的女兒嗎。”
“我們張家沒有丑的,你老婆的花容月貌擺在這里,兩相結合之下的樣貌不容小覷。”
“嘖嘖嘖,她還會甜甜的喊你爸爸,然后跟你撒嬌,很有可能就是你老婆的縮小版噢~~”
其他的事情暫且不論,這些話是真的說到張海客心坎里去了,并且已經開始隱隱期待。
一大一小的兩個人,一個喊老公,一個喊爸爸,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張海樓望著他若有所思的臉龐,非常得意的揚了揚嘴角,小樣,拿捏你輕而易舉。
自己這語藝術可不是白上的,那些錢沒白花,如今總算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這套話術剛開始只有張海客被誘惑,但是后來沉迷其中的人越來越多,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他們甚至弄回來了一尊怪模怪樣的神像,每天一日三餐的點香摩拜。
吳悠研究了半天,始終看不出來這是什么玩意,只能說是一坨東西。
其實自己只要把脈,就能輕而易舉知道是男是女,但是沒人愿意提前開獎。
按照吳邪的說法就是:“我們提前知道了性別,那所做的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是男是女全憑運氣,我們要的就是這種神秘感,任何手段在這些東西面前都是徒勞的。”
吳悠都被說懵了,砸吧砸吧嘴,行吧,你們開心就好,反正也就幾個月的時間。
但令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原本什么都不在意的張起靈,如今望著神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最后還是沒能抵住其他人的洗腦,認認真真給那東西上了三炷香。
何德何能,一個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生物,居然讓張家族長親自上香供奉。
張海樓還在洋洋得意的時候,得知了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恨不得夾緊尾巴做人。
他縮了縮脖子,天老爺,他只是想忽悠一下張海客,怎么把族長也拐進溝里了。
萬一到時候沒生出個女兒,這些人不會把他拉入閹了吧,怎么會有那么操蛋的事情。
吳悠就這樣看著一堆人抽風,從開始的一個人,到后面演變得狂愈演愈烈。
甚至兩個小崽子從杭州回來之后,很快就加入了其中,全程沒有超過一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