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這次懷孕和之前不一樣,情況是完全相反的,簡直能把人折騰死。
她心里十分郁悶,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上一次不能見到客哥,現在離開客哥又不行。
這次都快成人形警犬了,嗅覺異常靈敏,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的味道,少了最熟悉的不行。
今天一大早起來沒看見人,飯菜都吃不下去,喝水都要往外吐。
自己都快成跟屁蟲了,恨不得客哥上廁所都在后面尾隨,感覺多少有點變態。
吳邪看著病懨懨的妹妹,急得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拉著張起靈問道:“小哥,那狗東西人呢。”
“他闖下那么大的禍,不會就這樣跑路了吧,要是真敢這么做,老子一定剁了他。”
“而且這人沒事瞎跑什么,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嗎,居然敢放悠悠一個人在家。”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里都是鳥語花香,要是張海客在面前,估計能把他罵得抬不起頭。
胖子皺了皺眉頭,孕婦吃不下去可是件大事,不說胎兒受不受得了,母體本身就受不了。
當初云彩懷孕的時候,人都瘦了一大圈,這下可真是有點難辦。
他就算廚藝再好,孕激素作祟的情況下,很多事情都是束手無策。
黑瞎子的壞水咕咚咕咚冒,立馬拍了個視頻給張海客,角度非常清奇。
他還非常貼心的配上了語音:“你老婆又吐了,看起來非常憔悴。”
“實在是太慘了,吐得苦膽都出來了,孕婦看著就讓人心疼。”
吳悠想阻止都來不及,只能無奈的看著他造謠,說的全是一些夸大其詞的話。
按照常理來說,三天不吃飯都餓不死,真不用那么小題大做,估計客哥等下要急瘋了。
這一群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有樂子看一個比一個積極。
張海客臨近夕陽西下的時候趕了回來,整個人發型凌亂,額頭青紫一片,兩邊膝蓋都是紅腫。
他這造型反倒是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哪個不要命的,居然能把這人傷成這個樣子。
難不成汪家人和背后黑手死而復生了嗎,總不能是自己摔出來的吧。
吳邪想罵人的話被堵了回去,有些納悶的問道:“你掉進臭水溝了嗎?”
“我記得你昨天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一個晚上的時間,變成了這副德行。”
張海客顧不上旁人詫異的目光,以及大舅哥陰陽怪氣的腔調。
他拉著吳悠的手,焦急的問道:“老婆,視頻我看到了,你現在身體怎么樣了。”
“現在是不是吐得很厲害,餓不餓,你想吃什么,我現在馬上去給你做飯。”
“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嚴重,都是我不好,害得你那么難受。”
他顧不上渾身的狼狽,眼里的愧疚都要溢出來了,語速問得又急又快,旁人根本插不上嘴。
吳悠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額頭上的傷口:“行了,我沒事,隨便吃點就好了。”
“我先帶你回房間處理一下傷口吧,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