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臉上有些驚喜,又有些糾結。
他的腦回路明顯異于常人,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這孩子是張海客的嗎?”
“那家伙據說吃了張家秘藥,根本就沒有生育的可能,銀槍洋蠟頭,中看不中用。”
“我的好妹妹,你要是移情別戀了早說啊,至少我還能打打掩護,現在這事鬧的,”
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包括張起靈眼神都變了變,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問題嗎。
他的意思是,自己妹妹偷人,然后作為哥哥不但不阻止,還要兼職望風是吧。
張海客有這么一個大舅子,上輩子應該是犯下了滔天罪孽,這輩子來贖罪的。
但凡一個沒看住,人家就能慫恿妹妹紅杏出墻,然后欺上瞞下。
吳悠深吸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吳邪:“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按照你這個意思,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不然總感覺有點忘恩負義。”
“但凡動動你的豬腦子,都不會覺得我外邊有人,這幾個月,我什么時候出這個村子。”
她越說越有點咬牙切齒,這破哥哥就是故意的,純心消遣自己好玩吧。
哪有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問自己妹妹是不是偷情,腦袋肯定是被驢踢了。
胖子頗為感慨的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天真,是我們都小看你了。”
“你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要是被客仔知道,估計能跟你大戰三天三夜。”
“沒找到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怎么就那么蔫壞呢,小哥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吳邪下意識瞥了一眼張起靈,看到他的眼神的表情,總覺得自己的屁股涼嗖嗖的。
今晚可不可以連夜回杭州,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屁股真的會開花。
小哥眼里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那就是沒人的時候再慢慢收拾你。
現在說一句自己只是活躍一下氣氛,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相信。
眾人在看好戲的同時,張海客連滾帶爬從外面跑了進來,沖得太急還被門檻絆了一下。
他撲到吳悠腳邊,顫抖著聲音問道:“老婆,出什么事了,你哪里不舒服啊?”
這人一邊說一邊上下檢查,就差把吳悠的衣服掀開看看了。
張海客明顯急得汗都出來了,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眼眶開始微微發紅。
所有人的視線轉移到身后的黑瞎子身上,解雨臣有些納悶的問道:“你沒跟他說嗎。”
“他這是抽什么風,上演一場生死離別的戲碼,這應該算是件喜事吧。”
黑瞎子聳了聳肩:“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沒聽完就跑了。”
“我好心好意去通知這人,結果剛聽到吳悠吐了,臉色一變就跑,攔都攔不住。”
他說完之后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吧,自己確實有點故意的。
但這事不能明說,花爺生氣起來,能把人徒手撕了,看熱鬧而已,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