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開始準備一系列迷之操作,讓人看著頗為怪異。
首先就是食譜的變化,全部換成了例如蝦之類腥氣較重的菜肴。
這樣一套動作下來,整個宅子里都彌漫著若有若無的腥味,仿佛置身于海洋之中。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吳邪,他感覺自己都被腌入味了,一日三餐海鮮都不帶停的。
雖然有些懷疑這死胖子在作什么妖,但是有人做飯還是挺美的,索性隨他去了。
反正自己又沒有痛風的毛病,最后倒霉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吳悠吃了一個多星期的海鮮,一直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那架勢吃嘛嘛香。
她的飯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上升,但是沒有任何長胖的趨勢。
這可把張海客高興壞了,自家老婆平時吃飯跟貓食一樣,好不容易胃口大開。
不就是喜歡吃海鮮嗎,哪怕想吃龍肉都要想辦法弄來,肉肉的抱起來手感更好。
胖子則是有些挫敗,自己吃得痛風都快犯了,難道真的猜錯了嗎。
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事情終于迎來了轉機,結果還真如他所料一般。
那天張海客臨時有事,吃午飯的時候晚回來一會,吳悠吃東西的時候沒看見人,吐得那叫一個慘烈。
外人不知道還以為有人下毒呢,吐得苦膽汁都出來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天地良心,他們這群人雖然不是好人,但還不至于趁張海客不在,然后下毒謀害他老婆。
張起靈總覺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快步走上前抓住吳悠的手腕開始把脈。
他眉頭微蹙,眼里的驚訝怎么都遮掩不住,不應該啊,張家的藥怎么那么快就失靈。
這脈象一摸就是喜脈,排除身體出現病變的可能,明顯就是懷孕了。
吳邪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小哥,你別皺眉不說話啊,這到底是怎么了。”
“張海客就離開一會的功夫,悠悠吐得仿佛要看見太奶,等他回來估計要炸毛。”
“難不成真的有人下毒嗎,我現在派人去查查,還是說身體又出什么問題了。”
他說話的語速又快又密,讓人完全接不上茬,看那樣子就要轉頭往宅子外跑。
胖子一把拽住了他:“天真,你先別急,小哥都還沒發話呢,說不定是好事。”
“咱妹子這架勢難道你就沒有點眼熟嗎,我之前只是猜測,現在百分之八十確認了。”
吳悠喝了點溫水漱漱口,她現在已經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估計八九不離十。
剛送完兩個大的走,小的又要來,客哥的藥到底靠不靠譜。
她坐在椅子上長嘆一聲:“都別慌,我只是懷孕而已,不是得了什么絕癥。”
“你們去把客哥叫回來,我看看他身體是怎么回事,按道理來說張家的藥不可能出錯。”
黑瞎子看了看眼前這群人,明顯都不想動彈,最后只能自己轉身去外面找人。
兩個大的好不容易送走,現在又來個小的,萬一還是兩個皮猴子,這日子沒法過了。
張家不是生育力艱難嗎,怎么一個接著一個,這看著也不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