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那么厲害,以一敵百根本不在話下,結果被敵人挑撥離間,一夜之間損傷慘重。
自家爺爺現在年事已高,整個九門最有資格教孩子的,就是家里的二叔和三叔。
那兩個老家伙聯手起來,就是陰險毒辣的結合體,能把人賣了別人還要替他們數錢。
而且老爸老媽想看孩子,年紀大了又不想跑,送回去看看也行。
張起靈轉身出門找張家長老,有些訓練計劃要重新制定,沒必要遵循古法。
兩個孩子的根骨極佳,有些招式和動作肯定要改變一下。
他有種預感,這兩個孩子以后會是整個張家的頂尖,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吳家那邊肯定也會培養,兩個未來腦力和武力頂尖的人才,能看到也是一件幸事。
兩個孩子帶著張家的教學師傅,還有幾個貼身保鏢,一起被打包送到了吳二白那里。
同行的還有兩條巨蟒,變成手鐲的樣子成為保命的底牌。
這個村子太小了,困不住翱翔的巨鷹,總要出去外面認識一下新的人和事。
他們可以隱居,但是孩子不能與社會脫節,偌大的家業還等著他們來繼承。
自從孩子送走之后,吳悠剛開始百般不適,總覺得有人在叫她。
有時候甚至產生了幻聽,感覺孩子在門外喊她,但是走近一看又沒人。
這種癥狀持續了一個星期,才漸漸有緩解的趨勢,開始接受孩子不在的生活。
吳邪給她倒了一杯牛奶,有些啞然失笑道:“悠悠,你這模樣看起來不太對勁。”
“兩個孩子在的時候,你煩得不行,甚至都恨不得躲到山上去。”
“現在孩子真的離開了,你反而是最不適應的,實在不行我們就搬去杭州住吧。”
他嘆了口氣:“說句實在話,我也不習慣,家里實在太安靜了,走路都能聽到回聲。”
“我這幾天晚上總夢到孩子在哭,他們在喊著好疼,弄得全身上下遍體鱗傷的。”
吳悠感覺到有些反胃,把牛奶放在桌子上,苦笑著搖了搖頭:“不能去杭州住。”
“我們現在過去就前功盡棄了,兩個孩子不能一直離不開大人,是時候該放手了。”
“你不覺得他們太黏人了嗎,咱們家的孩子必須要獨立一點,哭哭啼啼的不像話。”
這兩個人長吁短嘆的,明明想見見孩子,但就是不敢去打擾,生怕自己狠不下這個心。
張海客也沒有好辦法,只能做點事情轉移自家老婆的注意力。
他甚至連很久不用的刻刀都拿了出來,弄了一批名貴的玉料,專門用來雕刻印章。
胖子雖然身寬體胖,但是為人卻非常心細,他總覺得妹子這病懨懨的樣子不太對勁。
但是又暫時想不到哪里不對勁,只能暗中觀察,試圖找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猜想。
這副模樣有種云彩懷孕時候的癥狀,但客仔不是吃完了嗎,總不能是妹子出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