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和張海客不知道是怎么操作的,當天晚上趁著夜色,那家人集體跪在村口認錯。
他們一遍一遍復述是怎么算計,又是想以后怎么敗壞吳邪的名聲,說得聲淚俱下。
那濃黃的鼻涕摩擦得滿臉都是,甚至連頭發都打結了,看著就讓人覺得惡心。
平靜的小山村里就像炸開了鍋,老頭老太們遠遠看著,嘴里更是議論紛紛。
但就是沒人上前阻攔,話里話外都是惡有惡報,有些直接啐了一唾沫,打算回家放鞭炮。
這家人都是典型的窩里橫,平時在村里耀武揚威慣了,哪里見過真正的狠角色。
如今算是踢到鐵板上了,在場眾人恨不得拍手稱快。
吳悠遠遠看著,眼里閃過一抹厲色,自己找上門的時候,一家四口正做著白日夢,
他們嘴里逼逼賴賴說個沒完,那滿嘴的污碎語聽得人耳朵疼。
一家四口好手好腳,但家徒四壁,連個完好的家具都沒有,到處都是臟衣服。
現在這社會進廠擰螺絲都不會餓死,純粹就是因為懶,整天做著天上掉餡餅的美夢。
他們都想賴一個有錢的媳婦,剛好兩兄弟還沒結婚,只要能成功,以后絕對吃喝不愁。
白日做夢也不看看對象是誰,就這兩個癩蛤蟆的長相,居然敢肖想自家白白嫩嫩的哥哥。
張海客靠在樹大榕樹邊上,手里轉動著一把匕首,嘴角勾起一抹笑似非笑的弧度。
多少年沒見過這種極品了,說實話真是有點懷念,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么抗揍。
族長那小心眼的勁,絕對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往后的日子有好戲看了。
那家人抬頭看到不遠處吳悠和張海客,嚇得跪在地上不停顫抖,生怕這兩個夜叉鬼發火。
我的老天奶,村長到底是哪里弄來的煞星,天仙的面容魔鬼的手段。
如果早知道這樣,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算計那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吳悠瞇了瞇眼,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隨后拉著張海客離開了村口的榕樹底下。
她到家的時候,哥哥裹得像個蠶寶寶,正小口小口喝著雞湯。
這人就坐沒坐相,一條腿還翹在張起靈身上,等著張技師的私人按摩。
剛才氣勢洶洶的模樣沒了,整個人像吃飽喝足翻肚皮的狗崽子,要多悠閑有多悠閑。
吳悠身上的冷意散了幾分,眉宇間帶著笑意,忍不住調侃道:“喲,剛才不是說不喝嗎。”
“我們吳小佛爺說話不算話,這才隔了多久,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邊說邊伸手探了探吳邪的額頭,藥效發揮作用了,體溫已經開始恢復正常。
按道理來說,經過洗筋伐髓的人,體質會有一個質的飛躍,感冒發燒基本不可能。
自家哥哥到底是有多倒霉,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種小毛病擊倒。
吳邪拿紙巾搓了搓鼻子,聲音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哪里說話不說話了,你不要污蔑我。”
“剛才我明明說的是,餓的時候會喝,我現在餓了不行嗎。”
“你這次沒把人弄死吧,我剛泡了個熱水澡,手上沾了血不許往我身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