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經過冷水的刺激,再加上情緒激動,還被小哥折騰了好幾次,結果成功感冒了。
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明明都是別人的問題,怎么反而自己遭罪。
這人生著悶氣,從房間出來的那一刻就跟張起靈杠上了,應該說是單方面冷戰。
那狗脾氣一上來,完全是無差別攻擊,夫夫倆都是一個德行,都是嚯嚯身邊人。
兩個人都在沙發上坐著,非要有個中間人傳話,不然就指桑罵槐。
吳悠給的藥不領情,非要憑借自己的免疫力熬,說是這樣對身體好。
她聽完之后默默翻了個白眼,愛吃不吃,純粹就是慣的。
這時候總算看出來了,自家兩個小崽子的脾氣,簡直跟哥哥一模一樣。
但吳邪的脾氣妙就妙在,他會自己哄自己,冷戰還不到一天自己就想通了。
小哥一個百歲老人都被刺激得發瘋,可見那個男人是有多過分。
現在還有點倒春寒,在床上運動一下出出汗,這樣對身體比較好。
他自己給自己洗腦,最后決定去把那個男的事情解決了,然后再回來哄小哥。
吳邪搓了一把臉,溜溜達達就往外面走去,被張起靈一把拉住了:“你去哪里。”
“那個男人的事情我會去解決,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藥吃了。”
吳邪心里老大不樂意,這種小事自己完全可以,根本不需要小哥這尊大佛出馬。
他非常果斷搖頭拒絕:“不要,我自己能處理,你老實在家等我。”
“現在你都快成我的貼身保鏢了,一個小嘍嘍而已,隨便嚇唬兩句就差不多了。”
張起靈的手勁加重了幾分:“你身體不好,我跟你一起去。”
這人平時的力氣就非常大,如今更是堪比變異的西伯利亞泰坦巨龍,捏的吳邪胳膊發麻。
兩人僵持在原地不動彈,吳邪嘆了口氣,讓小哥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真的沒事了。”
結果張起靈猛地把手一抽,一臉冷漠的看著他,留著吳邪伸著脖子尬在原地。
吳邪閉了閉眼,氣得想把頭皮屑摳下來給小哥泡水喝,實在太過分了。
難道自己不要面子的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翻臉就翻臉。
現在慣得脾氣越來越大,小哥也會當眾給人甩臉子了,而且對象還是自己。
眾人嘴里的瓜子磕得起飛,像極了村口看熱鬧的老頭老太,沒有一個人出聲勸阻的。
他們圍成一個半圈,恨不得湊到吳邪和張起靈面前去看,眼里閃動著八卦的光芒。
天下奇景,小狗翻臉,啞巴吵架,如果不是環境不允許,真想拿個相機出來記錄一下。
張海客奇長得發丘指都快耍出殘影了,他負責捏瓜子殼,吳悠負責吃瓜子仁。
兩個非常有默契,歪著腦袋看族長大人吵架,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下去過。
黑瞎子無意中看到,實在忍不住咧了咧嘴,張家人的發丘指是這樣用的嗎。
那群老祖宗如果知道后輩這樣,估計會氣得從棺材里面爬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