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感覺自己要瘋,渾身上下哪哪都不對勁,就像被拆了重組。
他又不能生,那么努力有什么用,人都快報廢了,更別提今天還要趕路回長沙。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今天不管再怎么難受,最多過二十四小時,馬上就能恢復如初。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自家好妹妹,不知道給了小哥什么東西,居然會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干啥啥不行,坑哥哥第一名,他極其幽怨的看了一眼吳悠,這破妹妹到底站哪頭的。
張起靈自覺理虧,正在兼職按摩師,手法力度十分老練,比專業的還要專業。
這兩個神人的氛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特別是張海客收到了族長肯定的眼神。
那意思非常明顯,藥很好用,你很不錯,甚至還略帶欣慰的點點頭。
張海客默默轉身哄孩子,雖然,但是,自己其實并不想要這種肯定。
他也不想秒懂族長的意思,沒看大舅哥眼里都快噴火了嗎,好歹注意一點。
飯要一口一口喂,肉要一口一口吃,一次性搞得太過分,那就是得不償失。
吳悠等人回老家的消息并沒有大肆宣揚,但是該回來的人此時已經在祠堂恭候多時。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略有耳聞,嫡系一脈發展得十分迅猛,穩壓其他旁支一頭。
大家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只希望家主吃肉,自己能跟著喝點湯。
畢竟現在新上任的當家人,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主,狗場里的狗都餓了好幾天。
曾經在祠堂大放厥詞的人,如今斷子絕孫家破人亡,靠著村里的補貼勉強度日。
哪怕有人覺得外嫁女的孩子,不應該回來上族譜,但臉上完全不敢顯露分毫。
為了逞一時之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何必呢,好好活著不好嗎。
吳邪原本以為會有人反對,都做好了槍打出頭鳥的準備,沒想到過程異常順利。
他雖然心里感到疑惑,但是沒有擺在明面上,按照規矩將資源和利益重新分配。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怕之前再有齷齪,該給的東西不能少。
眾人并沒有在長沙待很長時間,那些旁支畏懼的眼神他們早就發現了。
這種情況甚至蔓延到了孩子身上,所有人都把他們當成了洪水猛獸。
吳邪不想兩個大外甥受到別人異樣的眼光,族譜上完的第三天就離開了長沙。
大家的下一站是雨村,修建了那么漂亮的江南小院,不去住一段時間實在太可惜了。
眾人到了沒人認識的地方,本性都放開了不少,往山上一跑就是一天。
兩個小崽子更是放飛了自我,小短腿撲騰得可快了,恨不得住在山上當野猴。
這些人中并不包含吳邪,他剛來一個星期就惹事了,導致后面半個月都沒能出門。
張起靈連著三天都散發著濃濃的醋意,那味道腌酸菜都嫌倒牙。
渾身的冷意更是無差別攻擊,把前來投奔的胖子嚇得一個激靈,還以為小哥要揍自己。
他悄咪咪朝吳悠眨了眨眼,想打聽打聽什么情況,神仙都要成醋缸了。
吳悠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能說,隨后指了指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