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頹然的嘆了口氣:“族長,你就告訴我吧,信不信是我的事。”
“你們從塔木陀回來之后,很多關鍵信息環節都是缺失的,少了兩個人的存在。”
“這種感覺剛開始很微弱,現在越來越明顯,一定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帶上了幾分祈求:“族長,你幫幫我吧。”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個人對我很重要,但是怎么都想不起來。”
“靈異故事也好,被人控制也罷,總要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張起靈看著張海客不知所措的樣子,眼里閃過幾分不忍,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他端起桌子上的飯菜,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但你可以想想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你能查出一個開頭,我會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你。”
“但你現在追著我問也沒用,大家都說不出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張海客看著族長遠去的背影,腦袋一抽一抽的疼,扶著桌子步伐有些踉蹌。
他不信有那么詭異的事情,所有痕跡都有殘留,肯定能查出來的。
族長金口玉,只要查出個開頭就好,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哪怕背后之人藏得再好,自己都能想辦法挖出來,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張海客連夜離開了吳家老宅,直接前往香港張氏集團,從那個奇怪的電話開始查。
但不管怎么努力,事情查到關鍵地方,線索都會無緣無故斷掉。
他不信這個邪門事,肯定是有人從中搞鬼,愣是把集團的內奸都了揪出來。
這一查就查了三年,線索零零散散根本串聯不到一起,始終差了很多關鍵的步驟。
吳邪自然聽說了這件事,但是也沒什么可以幫忙的,總不能逼父母要個二胎吧。
而且生出來也不是原來那個妹妹,大家不是同一個人,說難聽點就是個替身。
這樣對誰都不公平,還不如剛開始就不知道,就當妹妹從來沒有出現過。
但是他低估了張海客的執著,沒想都過去三年了,還在死死揪著不放。
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不少事情,都沒有阻止那神人查下去的決心。
吳邪僅僅當了一年的當家人,奠定了自己的威望之后,直接把爛攤子甩回給三叔。
他則是拍拍屁股帶著張起靈養老去了,小日子過得蜜里調油,快活似神仙。
胖子一看這情況,直接帶著云彩去投奔,二人世界變成了四人世界。
最后解雨臣和黑瞎子也受不了,反正還有解連環頂崗,他們兩個也溜了出來。
養老小分隊日益壯大,給吳邪的小錢包帶來了不小的傷害,養老屋都擴大了兩遍。
但是其他人毫不客氣,什么最貴買什么,不顧吳邪鬼哭狼的。
解雨臣也搞不懂這人心疼什么,每個月那么多錢進賬,下半輩子就只剩下花錢了。
那個寶貝妹妹離開前,給吳邪做足了準備,就怕他沒錢花,黃金都是按噸給的。
現在估計一個小角落都沒花完,更何況每個月的進賬都是以億為單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