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的嚴防死守之下,吳家的婚宴順利進行,平平安安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因為每當別人有任何異樣的動靜,他都用防備的眼神看過去,生怕別人出來搗亂。
那群被脅迫來的張家人,吃飯的時候都不敢張大嘴,細嚼慢咽一點聲音都沒有。
吳家婚宴都快結束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吃飽,光一個勁的喝水。
這是最難熬的一頓飯,吃得人心理不適,還不如剛開始誓死不從。
所有張家人在婚宴結束那一刻,跑得比兔子還快,只剩下張海客還在陪著吳家人閑聊。
他不走的原因很簡單,族長什么都不會,萬一洞房花燭夜需要幫忙怎么辦。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總要留下來看看具體情況吧,而且自己還有問題要問。
后來的事實證明,張海客有點多慮了,張起靈的學習能力不是一般強。
這小兩口第二天都沒有出現,他們那個院子也沒人愿意去靠近。
最后萬分無奈之下,張海客只能多待了一天,這才在第三天的傍晚見到了族長大人。
開過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張起靈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滿足和慵懶的氣息。
張海客看到的時候都愣住了,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族長,恭喜你新婚快樂。”
“如果有什么不會和需要幫忙的,你可以跟我說,不太了解的事情我回去幫你翻古籍。”
“你餓不餓,要不要通知吳家人給你準備點吃的,我剛好學了幾道菜。”
張起靈并沒有說話,只是把手里給吳邪準備的飯菜,暫時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他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張海客,看著他語無倫次,說半天都說不到重點。
這便宜族兄要問什么,自己心知肚明,但是有些事情不知道會更好。
那個注定不會再出現的女孩,可能會給眼前這人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海客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咬咬牙道:“族長,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你能不能告訴我,塔木陀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或者說你們遇到了什么人。”
“吳家是不是有一個隱藏的極深的大小姐,能告訴我是誰嗎。”
他有些期待的看著張起靈,心里一直有個聲音提醒自己,那個空位的人非常重要。
但是翻遍了所有記憶,甚至連尿床都想起來,就是沒想起這個素未蒙面之人是誰。
張起靈聽到張海客的問話,難得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難道要說那個人是你老婆嗎。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信也好不信也罷,去哪里弄個吳悠出來。
而且還有世界意識殘留,沒經歷過的人根本不能宣之于口,說出的話自帶消音。
他長嘆了一口氣,難得多說了幾句話:“按照我的理解,這件事情你不知道最好的。”
“那個人你從來沒有見過,為什么要執著知道她是誰,對你并沒有任何好處。”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太過匪夷所思,旁人沒有經歷過未必會相信。”
張海客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族長難得說那么多話,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越是這樣,越是證明那個人真的很重要,一個連身份都沒有的人。